“要我说啊,这一次他还不如去做个组织部长吧。”
客厅里。
蔡勇军跟陈菲夫妻俩吃著晚饭,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这一次省里的人事变动上面。
对於常委班子的调整,蔡勇军自然也只能聊聊当作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毕竟他们家里还是有个人能密切接触到的。
“你懂什么,你真以为他傻吗他这是聪明。”
闻言陈菲明显有些不解。
她当然不解,毕竟沈秋华这一次是完全有机会下放到地市进班子的,结果他偏偏不干,非要继续给领导做秘书,虽然掛了个省委副秘书长的虚职,解决了副厅级的级別问题。
但是这种虚职,哪里比得上一个地市的常委班子领导岗位。
“得亏是你没进体制,要不然就凭你这个脑子啊,我看活不过两集。”
“你別看他现在只掛了一个副秘书长的虚职,但是你要知道,黎书记在陕南能干多久以我估计啊,最多也是两三年的时间,上面不可能让他在陕南干个七八年十来年的。”
“真要干那么久,那他还不真的成了陕南王了。”
瞥了眼自家这个傻媳妇。
蔡勇军的確很无奈,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
闻言陈菲也是一脸的好奇。
“你的意思是黎书记干两年就要调走了那到时候姐夫他不还是要下放吗那还不如早点,现在就下去,总不能黎书记还带著他一起调走吧。”
一时间蔡勇军是真的不想说什么。
现在下放跟过两年能比吗
现在下放,沈秋华最多也是捞个地市常委班子里的副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