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黑河!(1 / 2)

燕宏当然清楚黎卫彬送的是什么东西无所谓。

这傢伙要的只是一个態度。

哪怕小冯的这个孩子是私生子。

他黎卫彬恐怕也认了这个关係。

不过这一次燕宏还真就说错了。

黎卫彬送的还真就不是结婚戒指。

此前程妍发现他那枚结婚戒指磨损得厉害,心疼的不得了。

所以直接给他取走了,然后重新买了一个替代的戒指戴上去。

没成想这还没捂热乎呢,一转头就被黎卫彬送了人。

……

黎卫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因为通知他谈话的时间是明天下午1点多。

不用早起,他倒也是不用急著休息。

客房里。

给程妍打了个电话过去,说了一下戒指的事情,程妍也是半晌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男孩女孩知道吗”

这一问黎卫彬还真就被问住了。

先前他恼火的厉害,还真就忘了问燕宏这个事情。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男孩女孩都不知道就乱送东西。”

“不过送了就送了吧,燕宏也不差一枚戒指。”

“你看要不这样,回头我再准备一份孩子的周岁礼给送过去”

闻言黎卫彬还真不好说什么。

这事情虽说没有摆在檯面上。

但是要是落到那位吴部长眼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够他黎卫彬也不是担当不起的人,既然东西都送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也行。”

“你看著准备吧。”

掛了电话。

黎卫彬点了根烟站在窗户面前看著外面来来往往的车流,其实心里也很无奈。

燕宏这个事情,他又能多说什么。

……

自打上次回陕南。

黎卫彬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跟何(这个名字现在不能写了,你们应该都知道)见面了,就连通话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时隔数月再次相见,他也明显察觉到这一位的確苍老了许多。

办公厅主任这个位置毕竟不比寻常,何面临的压力恐怕也是巨大的。

“坐吧,我这里现在乱得很。”

“怎么样这次督导组去你们陕南,你这个书记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办公室內。

抬头瞥了眼从秘书手上接过茶杯的黎卫彬。

何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闻言黎卫彬也没立马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

“想法嘛我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无非就是妥当不妥当的问题。”

其实原本黎卫彬的意思是这一次督导组去陕南,有些事情他也只是揣测。

然而下一刻让黎卫彬愣住的是,闻言何突然冷笑了笑道:“哦不妥当”

“我看你黎卫彬也没觉得不妥当嘛。”

“你就这么急著拿掉卓志超连一刻也等不得”

一时间黎卫彬无疑也有些懵了。

完全没料到何突然会因为这个事情而恼火。

不过心底细细一想,他其实也就猜到了原因。

很显然。

因为卓志超的问题,这一次关於他黎卫彬的分歧恐怕不会少。

屋子里。

见黎卫彬不说话。

何肚子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一个卓志超影响不了陕南的发展,这一点你黎卫彬难道不清楚”

闻言黎卫彬也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如此火急火燎地把人弄下去”

“是怕旁人不知道你黎书记的权力大吗”

砰地一声。

何突然敲了敲桌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

何缓了缓情绪才继续开口。

“现在关於这个问题的爭论很大,有过半的人认为在这个问题上陕南的班子处理很不当。”

“之所以仍然通过了有关决议,是卫东同志给你说了话。”

“不过纪晨辉是不能继续在陕南待下去了。”

闻言黎卫彬一时间也是暗暗嘆了口气。

燕宏那个乌鸦嘴!

毫无疑问,还真就给他说中了。

其实黎卫彬很清楚,真正让何恼火的,恐怕並不是他如此迅速地拿掉了卓志超。

区区一个卓志超,说句难听的话,在林、何等人眼里,那就跟一个处级干部,厅级干部差不多。

自己拿不拿掉卓志超,对眼下陕南整体局面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

现在的陕南,上面最关注的是两个问题:

一个是陕南快速增长的经济趋势能不能稳定、持续地发展下去。

並且取得一个更大的突破,彻底奠定西北经济中心的作用。

有人可能会认为陕南尤其是秦西市原本就具备这样的地方。

但是象徵意义上的区域经济中心跟实质意义上的区域经济中心有一个很大的区別。

前者只是出於其经济体量和所处的地位而具备的身份。

而后者则能发挥巨大的区域带动作用。

至於第二个,则是陕南的这种快速发展趋势会被谁掌握在手里

所以卓志超留用与否,都不会影响这两个问题。

尤其是卓志超的年龄摆在那里。

而何真正恼火的是这一次他剑走偏锋,凭空给自己树立了诸多的分歧和矛盾。

然而在这个问题上,黎卫彬的確没有更多的选择。

陕南现在是什么

不仅仅是干部改革工作的出发点之一,同样是改革大获成功的先行地。

说是一块肥肉也不为过。

既有人希望动一动陕南的班子安排人过来搭便车。

也有人认为他黎卫彬既然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

那就应该让其他人来执掌陕南,轮流坐庄。

当年同样处在这个位置上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漠北时期的张维清。

一个是江南迅速发展时期的易至卿。

这两位可谓是应时应势而为。

真正敢打他们注意的恐怕没有几个人。

但是即使如此,张维清还是在最为巔峰的时候离开了漠北。

选择了一条看似几乎没有出路的路子。

而易至卿呢

为了让易至卿上牌桌。

洪建军几乎放弃了整个江南。

连这两位尚且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周全行事。

如今到了他这里,自然也不可能说独占鰲头。

官场之外有人喜欢用摘桃子的说法来形容这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