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懿瞪她一眼,“没说让你做奸细!”
陆清辞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实在不是那块料。”
年初九想了想,唤云朵去把李玉儿带过来。
云朵跑得飞快,谁知没带回人,“姑娘,玉儿姑娘被接进宫去了。”
明懿:“……”
无地自容!
奶奶的,脸都被她父皇丟尽了!
年初九:“……”
光启帝真顛!
年初九眼里那种想篡权夺位的光都快遮不住了!
这是逼人造反啊!
陆清辞看了看明懿,又看了看年初九,十分不解,“应,应该找嬤嬤来调教才好吧这,这技术我可不熟……”
她还没成亲呢,让她来调教床事
她羞红了脸,嚇得要跑。
年初九知她误会了,“嫂……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让你教玉儿识字,如何给孩子启蒙,你就如何教她。不,也不只是教她,是教富国公府所有愿意学识字的女子们。”
陆清辞疑惑,“们”
“对,陆先生就住在府里可好凡是有女子想学认字的,我都给你报来。至於束脩,一月五两银子,四季衣服,节礼另算。每月两天假期,你看可好”
“这个束脩只多不少。”陆清辞警惕,“那还要做別的吗”
“不用做別的。”
陆清辞答应下来。
明懿道,“往后你就是富国公府的人了,你的身契我会转给宸王妃。你忠心於她就可以了。”
陆清辞应下,正要告退。
年初九忽然道,“陆先生留步。”
陆清辞又重新盘膝坐了回去。
“陆先生要我给你看看手相吗”年初九问。
“啊手相”陆清辞诧异,“宸王妃还会看手相”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明懿拆台。
“手相我只看得懂有缘人。”年初九笑。
明懿炸了,“好啊!年初九,你过河拆桥!我现在就不是有缘人了”
“你是,你是,你也是!”年初九敷衍的,“別闹!我先给陆先生看看。”
陆清辞伸出手。
那双本该纤细柔美的手,掌心里落了层层茧子,掌纹曲折,深浅交错。
年初九看了半晌,道,“陆先生的姻缘线十分清晰,当是有一段註定的好姻缘在不远的地方等著你。”
明懿不厚道地笑,“嘖,这江湖行话!外头算命的都这么说。”
年初九拉过明懿的手,“这可不是江湖行话。你看看你的这条姻缘线就纤细孱弱,难承良缘。你再看看人家……”
明懿顺著手势一瞧,果然,人家陆清辞那条线清楚硬朗得很。
“你明知我的情况,当然这么说。”明懿还是不信。
陆清辞却是信了,“宸王妃,那您帮我看看,我家人还在不在”
年初九老神在在看了半晌,很肯定,“在,你母亲尚在,兄弟姐妹也还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