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相当不妥!
凭什么公主吃这么香,他们上完早朝就来议事,也都饿著肚子呢。
一阵短短的腹誹后,眾大臣们赶忙抬起笑脸,“怎么会,臣等是怕我们议事声音太大,影响了公主用膳。”
顾晏山这才满意点头。
“无妨,你们小声些就好。”
鸿臚寺卿等人:……
“咳咳。”沈若渊轻咳两声,“皇上,咱们还是继续商议,方才的民沸一事吧。”
顾晏山点了头,然后摸了摸怀里的小人儿,“若渊,此事你怎么看。”
沈若渊这便道,“臣昨晚和玄师一起查阅古籍,得知一事,万宝阁里的那个摺扇男子,手中所用的纸人,惟妙惟肖,和真人无异,应该是他们扶桑神道教的傀儡术法。”
“所以此事,和扶桑,大概率逃不掉干係。”
顾晏山满意出声,“说到现在,还是若渊所说,是当真言之有物。”
其他人全都转过头,“什么又是这个扶桑”
“看样子,扶桑是有意要对我们大西,公然为敌了。”萧国公满心愤愤,“皇上,既是如此,不如就让老臣率兵做先锋,出兵扶桑,试试他们到底几斤几两!”
先前,扶桑就在他们大西,拿荼靡红茶搞事。
眼下,又搞什么莫名预言。
这个时候,大西出手,那也是师出有名!
大西自一百余年前,就很少对外主动出征。
其中,一个要紧的原因,就是先帝忙於內斗,耗损了不少国力。
眼下,顾晏山登基十一年有余。
国库虽然充盈了一些,但是贸然出兵,还是需要有所顾忌。
顾晏山抬起手,“萧国公一片忠肝义胆,朕自然明白,但是出兵,还需一个合適的时机。”
这时候,小岁安抬起小脑袋,鼓著腮帮子道,“父皇,出兵打仗,太麻烦了,咱们怎么不直接,把他们扶桑的新皇给收拾了呢。”
“岁安,你说什么”顾晏山愣了一下。
小奶糰子擦擦小嘴儿,很是认真道,“父皇,我说收拾他们的新皇啊。”
“玄师说过的,擒贼先擒王!”
“扶桑和咱们虽然不和,但是也有百年未起干戈,这次他们的新皇刚一登基,就来搞事,咱们当然不能惯著他,把他解决了,不就好啦。”小岁安眨著眼睛,看著顾晏山。
她回想起当初,她曾经从丰臣舍人的识海里,看到的扶桑之景。
扶桑新皇,正是有著一只黄金瞳的男人!
而那日,那个摺扇男子,虽生得平平无奇。
可他手中只纸人,却在左眼处,点了一只金黄色的瞳眸。
起初,小岁安只当是巧合。
可昨夜,玄师说起神道傀儡术后,她却忽然反应过来。
那纸人定是扶桑新皇的傀儡!
而傀儡若想如真人一般,必定要得主人全部心神所注入。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引那摺扇男子再度用上傀儡纸术。
只要能诱使纸人,得到扶桑新皇的全部心神,到时候,只需击杀纸人,就能摧毁扶桑新皇的心智和意识!
小岁安絮絮叨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给了顾晏山,还有这些大臣们。
顾晏山听罢,眼睛瞬间亮了。
“原来那日的纸人影奴,就是扶桑新皇所控他竟暴露了这么大一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