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吊打灯塔,陆源是噬极兽?(1 / 2)

第95章吊打灯塔,陆源是噬极兽

“告诉我!”

“快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强,地面都有什么”

“你想要什么隨便提!”

“权力,还是美人,亦或者城主之位,我都可以帮你。”

这一刻,嘉丽神色狂热,好似ie教徒一般。

只要能满足自己对生物基因的求知慾。

就算当灯塔的叛徒又如何

“城主之位”

“你能做主”

“不能,但老娘的生物研究所收集了不少远古病毒,其中能力千奇百怪,只要你愿意,我瞬间就能用这些原始病毒控制灯塔上的所有人,让他们听命於你。”

好傢伙,原来是陈年老菌的能力。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疯狂。

为了探求秘密,整个灯塔,甚至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

“不必了,你说的这些,不用你我也能做到。”

“至於你————”陆源顿了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虽然你的科研能力或许不错,但你这种疯子,毫无底线,我可不敢留。”

老马虽然也是科研狂人,一进实验室也经常忘我投入。

但人家心中只有一桿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白老板虽然害死了不少“马克”,但那只是针对一个人,而且还是克隆体,只是对马克不公平。

但对別人来说,她就是救世主。

而眼前的傢伙————

感知中,一具具泡在福马林中的躯体浮现。

文明都末日了,还在这儿残害同族呢

“不,我还有用,我能帮你研究————荷荷————”嘉丽瞳孔收缩,想要辩解。

她不怕死,但她不想死的时候,还有很多东西没弄懂。

但陆源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生物力场蔓延,好似一双无形大手散开。

“咔嚓”嘉丽脖子一歪,发出清晰的断裂声,当场毙命。

陆源瞥了眼死狗般的城防军,没搭理。

生物力场催动,临渊者一路飘飞,前往城主府。

而此刻,经过马克,以及猎荒者的传播,陆源的事跡已经人尽皆知。

灯塔上无论上民还是尘民都在议论著,脸上是將信將疑。

毕竟马克说的太夸张了,就连他们信仰的光影之主有没有这个能力都不知道。

远行平台上,灯塔所有高层匯聚。。

城主摩根,光影会查尔斯,航行控制室镜楠,城防军维克多,以及猎荒者队伍——

当陆源驾驶临渊者凌空飞过。

全场气氛瞬间燃到了极点,爆发出一阵譁然。

之前眾人对马克的话还多少有些怀疑。

但现在————

当那一身狰狞战甲,凌空虚渡的身形划破长空。

当那恐怖的气势笼罩在所有人身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这种超越认知的震撼感难以言喻。

所有人心中浮现一个念头————

神!

真的有神,真的有光影之主。

这是真的!

而摩根和维克多则是脸色难看无比,他们认出了陆源身上的东西。

临渊者!

当年那个闯进灯塔的白髮女人的专属武器。

“阁下强闯我灯塔生態研究所,又盗取临渊者————”

“恩

陆源心念一动,看了眼摩根,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摩根顿时半边脸颊高高肿起,门牙夹杂著血沫子拋飞,如皮球般从主位上滚落,死狗般趴在地上。

而陆源则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城主宝座上,俯瞰全场。

“放肆!”

“侮辱灯塔城主,该当何罪”

“给我滚下来!”

“咔咔咔!”

枪栓拉动,机械关节磨擦。

数十台重力体齐齐上前,一架架大口径枪口对准陆源。

“这就是灯塔的待客之道的確挺別致啊。”

“住————住手————”

“所谓的临渊者归属权想必就不用提了,想必城主大人比谁都清楚。”

陆源瞥了眼死狗般的摩根,视线转向那些城防军。

“还有,我不太喜欢被枪指著,虽然这些玩具威胁不到我。”

“都放下枪!”

“可是————”维克多由於。

“放下!”

摩根怒吼,马克之前已经將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

眼前这人能屠戮噬极兽群,甚至正面肉搏单杀君王级,哪怕有夸大的成分。

但想来实力就算不如那白髮女子,也不会弱————

那身来自远古的战甲做不得假,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件生物兵器全力爆发有多恐怖。

可以说,当陆源穿上临渊者的那一刻。

灯塔就完全没资格谈条件了。

陆源抬手,生物力场蔓延。

下一刻,机括拉动声响起,所有重力体齐齐熄火,舱门打开,里面的驾驶员死狗般被丟了出去。

紧接著数十台重力体,以及配备的电磁枪,火器化作一股洪流朝他飞来。

被收入聊天群红包。

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资源。

虽然战甲简陋,比不上龙骨村的纳米战甲,但用来武装大头兵已经足够了。

再用神机百炼重炼一下,可以当作碧游村安保力量。

不过————

陆源感应了一下身上的临渊者战甲,下意识运转神机百炼,特殊的可以更改物质物理属性的炁流转全身,战甲的结构清晰映入脑海。

果然可行!

这具战甲本质上还不是法宝,还可以重炼,从而再次增强。

在陆源研究战甲时,灯塔眾人已经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灯塔最高战力,那些无往不利的重立体大军,在这人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拿下。

一个念头在灯塔高层心中徘徊,难不成这人真是神

“您————您是————白月魁的人”摩根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才的质问,高高在上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忐忑。

这一幕,看的灯塔所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