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吴传书接受这个身份,我也给他做了不少工作。
并给他说,如果没有教授身份,就进不了这个行动小组,吴传书这才答应。
但是这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就离开,似乎也觉得不是很妥当。
黄智高显然明白了我的心理,对我道:“这里就由我和范副组长协调和协助,你安心去吧。”
我见他们说得有理,就走出指挥部,去找吴传书。
吴传书还在坝子中观望,看我出去找他,又与我一起回到我的房间。
我将情况给他说了以后,问他有没有其他办法进入晋朝。
吴传书见我问他,苦笑道:“你说的这个洞穴我没有进去过,你说的这个道门我也没有看见过,而且就算里面有水书文字,我也没有看到,我怎么知道里面的情况呢?”
我一时语塞,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吴传书对沙姆巴拉洞穴的了解,仅限于我们之前的描述。
他没有亲身接触,自然无法凭空推断出其他的通道。
我看着他的脸上满是无奈,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黯淡下去。
营地外的风似乎更紧了,吹得军营里呜呜作响,像是在为我们此刻的困境哀鸣。
我沉默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困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晋朝的同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吴传书见我情绪低落,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卷泛黄的水书手抄本。
他慢慢展开:“秦组长,你也别太着急。水书记载,天地间的通道并非只有一处,只是开启之法各有不同,且往往伴随着极大的风险。”
但他说完,马上又道:“只是这具体的记载,大多晦涩难懂,我也需要时间仔细参详。”
他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我心中的阴霾。
我凑近那本发黄的手抄本,只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号,弯弯曲曲,如同天书。
“那您需要多久?”我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