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芸婶子气色好多了,我听说是明阳给找了个中医给治的.,.”
“我去的时候她们正在家里做被褥,刚买的好几公斤棉花,还有收音机!那收音机看著比你队部里那个还高级...”
“明阳也不知道从哪儿弄的煤,大半车!拖拉机拉回来的!”
李队长抬起右手挠了挠耳朵,依旧在低头看书。
见他半天不搭话,刘翠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扔到一边,“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李队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听了,你说煤。”
刘翠花眼睛一瞪:“谁跟你说煤了我说的是明阳!”
她坐到炕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去探了探口风,她张芸婶子应该是懂我的意思了,你说她会找媒人来不”
李队长嘆了口气,懒得再听,起身下炕打算去队部躲清净。
他现在对这个婆娘很是无奈,最近也不知道是咋的了,一天天的瞎操心。
吃过午饭,姜明阳和张兵先去了趟早上下套的芦苇盪,结果连野鸭都没看到,不知道是没回来,还是换巢穴了。
把被雪盖住的苞米刨出来,重新布置好陷阱,两人便先行离开,打算等晚上再来看看有没有收穫。
“走吧,先去湖边碰碰运气。”
还是上次捞鱼那个位置,今天的冰更厚了,踩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厚度的冰层已经没那么好凿开了。
“要是有铁钎子就好了。”
用铁钎子桶会更方便,也更安全,不容易误伤到自己。
但那东西一般人家里都没有,几乎也用不上。
生產队倒是有两根,开春的时候挖水渠,地面还没完全解冻,铁锹根本挖不动,需要先用铁钎子配合大锤撬松冻土,才能进行挖掘。
“要不我去借”张兵在旁边生火堆,回过头来问。
姜明阳摇摇头:“算了,这回再凿开,用芦苇把子盖上。”
之前比较好凿,又不想让別人看见洞口,就没那么做。
他这次选了个离岸边远一点的位置开始凿,这里的水要深一点。
凿了快半个钟头,终於將洞给凿开。
姜明阳歇了口气,在火堆边烤火,把镐头交给张兵接力。
张兵接过镐头,在离冰冻两米的位置也开始凿。
歇了几分钟,姜明阳把抄网伸进洞里,慢慢往水里推,这次將抄网杆3/4都伸进水里。
等了十多分钟都没动静,他脚都快冻麻了。
就在准备起身活动一下时,手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抄网杆都被带得朝后冲了一下。
姜明阳心中一惊,赶忙双手抓紧,猛的往上一挑,然后使劲往后拽。
抄网还没出水,水里就已经开始翻腾,那东西在拼命挣扎,水溅出来把裤腿都打湿了。
“兵子!兵子!”
预感到有大鱼,姜明阳赶忙呼叫支援,怕鱼跑掉。
张兵听见动静,扔下镐头跑过来帮忙。
“臥槽!这么猛!不会是上次那条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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