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端起手边柠檬水抿了一口,才再次开口,“之前在酒吧跟你开那样的玩笑是我不对,我是有夫之妇,你应该很清楚。”
祁肆笑了笑,“你别对我有那么重的防备心,我没有恶意。今天咱们在商言商,只谈合作的事。”
许星眠沉吟片刻,才再次出声,“合作可以,但协议条款我要重新修改。许氏如果全责开发城西项目,承担的风险过高,不符合商业逻辑,我不能接受。另外,城西项目前期调研团队,我希望许氏和迈森各占一半,权责对等。”
她向来公私分明,不会让许氏吃亏,也不会借机占取不属于自己的利益。
她表完态,祁肆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笑弧,“行,协议你可以修改,迈森无条件配合。”
他如此纵容,已经超出合作伙伴的界限。
许星眠忍不住提醒,“祁总,你要是这么做生意,迈森迟早会被你败光。”
祁肆摊了摊手,“无所谓,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学弟’。”
许星眠轻啧一声,“不愧是当了总裁的人,财大气粗。”
祁肆手往餐桌边一撑,身体朝许星眠的方向凑近,嗓音压低了几分,“学姐,你跟你老公感情还稳定吗?要是不稳定,我提前排个队,等你们离婚了给我个机会呗。”
许星眠睨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闹呢?你真当司廷聿是死的吗?这么挖他墙角?”
祁肆手一抬,做出发誓的动作,“学姐,我真心的。”
许星眠白了他一眼,“这话你以后少说,我跟司廷聿感情还算稳固。”
祁肆懒散地往身后椅背上一靠,似轻描淡写般地反问一句,“如果你俩感情真的这么稳固,你为什么不叫他老公?”
许星眠,“……”
她沉默了两秒钟,将面前的油焖大虾推过去,转移话题,“尝尝这家大厨的手艺,他做的油焖大虾跟别家口味完全不同。”
祁肆知道她这是在转移话题,却只是笑笑,没有再刨根问底。
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够了,要是点破了,就没意思了。
***
与此同时,许氏大厦楼下。
烈日当头,蝉鸣聒噪。
穿着不合身洛丽塔长裙的宋妍早已汗流浃背。厚重假发闷得她头皮发痒,脸上的浓妆花了大半,眼线晕开,狼狈不堪。
她攥着手机,眼底戾气翻涌。
许月薇拉黑她,许星眠也不见人影。
肖然偷偷给她发了消息说,司廷聿正派人全城找她。
还好她提前换了张新电话卡,否则早就被司廷聿定位到了。
可是,她都在这里等老半天了,为什么许星眠还没有出现?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心底对许星眠又多了几分怨恨,“许星眠,你等着,你敢这么折磨我,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
话音未落,她两眼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下去。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她听到路人的惊叫声,“天哪!这有个小姑娘热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