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中环,玩的是拆借、是杠杆、是国际外汇和股票做空!”
“你懂什么叫布雷顿森林体系吗?”
“你懂什么叫离岸信托和毒丸条款吗?”
顾天霖满脸傲慢地说着:
“一个在乡下种地的泥腿子,也配玩国际金融?”
“我父亲让我来,就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顾天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阴狠无比。
“我们顾家在中环,能动用上百个离岸账户,随时能调动几亿美金的外汇流!”
“只要我顾天霖愿意,三天之内,就能让你的林氏控股在中环彻底破产!”
“连买张保命船票的钱都拿不出来!”
“听明白了没有?土包子!”
最后一句话。
顾天霖几乎是没有掩饰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周围不少华资大亨和外资代表,脸色都有些变了。
但面对在伦敦政经毕业、华尔街镀过金的顾家二少爷。
没人敢在此时站出来帮林铮说话。
在他们看来,林铮虽然在内地有权力支持。
但在中环这个冷酷无情的金融名利场里。
没有国际金融的经验和海量外汇,确实只能任人宰割。
柱子听到顾天霖辱骂林铮,那一双大手里青筋暴起,刚想上前。
林铮却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柱子的肩膀上。
“林哥...”
柱子压低声音。
林铮没有看柱子,目光落在顾天霖的脸上。
他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
在全场人有些错愕注视下。
林铮的嘴角勾一抹冷笑。
“顾二少。”
“顾家在海外有几亿美金,确实不少。”
“不过,我林铮既然跨过了罗湖桥,这中环,就该换个主子了。”
“今天,我也给你顾二少,立一个规矩。”
林铮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三个月之内。”
“我林铮,会让你穿着裤衩,跪着离开中环。”
这句话一出。
整座宴会大厅,鸦雀无声!
然而。
仅仅三秒钟后,便传来各种嘲讽的声音。
“三个月?”
“这大陆来的林铮,当真是狂到了没边!”
“让顾二少穿着裤衩跪着爬出中环?”
“他知不知道中环这片地界,到底是谁在说了算?”
无数道质疑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场中央。
站在林铮对面的顾天霖,原本挂着轻蔑冷笑的脸。
在这一瞬间,彻底黑成了锅底!
“啪!”
他手里捏着的高脚杯,因为用力过度,直接被他捏得粉碎。
酒水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打湿了他那身名贵的西装。
“林铮!”
顾天霖咬牙切齿的说着,额头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香江,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希望三个月后,你的骨头和你的嘴一样硬!”
顾天霖一把甩开手里的碎玻璃。
一转身,连酒会都顾不上参加,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周围巴结他的富少和英资大班,也急忙跟上。
原本拥挤的场子,瞬间被腾出了一条宽敞的过道。
林铮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将杯子里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侧过头,对着旁边的柱子使了个眼色。
“柱子,走。”
“是!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