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话，你也聘个司机去。”

鹿新桐眼罩都没摘一下，舒舒服服地倚着靠垫，如此回答周灼京道。

周灼京闻言就问：“花一份钱就能得到的服务，我为什么还要再多花一份钱？”

没等鹿新桐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周灼京自己便揭晓了答案：“鹿新桐，你来开车。”

鹿新桐祭出杀招：“可以，但是我没驾照，我们俩有概率在半路一起被撞死。”

“……”

车内恢复了平静。

鹿新桐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片刻后，她迷迷糊糊地就要进入梦乡，忽然听到周灼京低声说了句：“我是怕你被撞死。”

男人音色是一贯的冰冷，其间可能还夹杂着些“我真不是司机”的不甘，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但鹿新桐不在乎。

她只没好气道：“周老板，我都快睡着了，你突然来一句话，把我睡意都吵没了。”

听完鹿新桐的抱怨，男人罕见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怒意明显：“……那你就不能不睡吗？！”

“不睡觉我能干嘛？给你当领航员啊？”鹿新桐反问他，“你又不是在开赛车。”

“如果你非要聊天，我们就聊聊涨工资和双休的事吧。”

周灼京：“那你还是睡觉吧，梦里会有双休的。”

鹿新桐：“……”

鹿新桐被气到困意全无。

好不容易睡着，她也没梦到双休，只梦见周扒皮把她辛苦挣来的单休也给取消了！

所以下车时，鹿新桐的脸色也臭臭的。

司空渐比他们慢几分钟到达枫栖温泉山庄，看见鹿新桐和周灼京表情一个比一个阴沉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鹿新桐身边，小心翼翼询问：“……你们在路上碰到了什么事吗？怎么表情都这么难看啊？”

鹿新桐面无表情道：“做噩梦了。”

周灼京却听笑了，勾了勾唇，蓝色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讽，挑眉故意问：“怎么？没梦到你的双休？”

“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鹿新桐扯出微笑，“我相信我以后会有双休的。”

周灼京道：“少搞迷信，最近财富大厦里拉的横幅你没看见？”

鹿新桐看见了。

大厦物业以前只在电梯里贴一些宣传通知，现在每一层楼都挂了大红布横幅，上书四句标语：“迷信害人空破财，科学理性辨真假；不信鬼神不信卦，平安幸福靠自己。”

而且为了配合这波拒绝封建迷信的宣传，大厦物业还把一楼大厅的财神神像都给撤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鹿新桐回呛周灼京：“那老板你也少相信相信的力量，先把你办公室里发财树当一盆普通盆栽看待吧。”

“你有多久没进过我办公室了？”

“那盆发财树，我早送给观川庭小区保安了。”周灼京说，“毕竟之前死过一盆，不吉利。”

这不还是迷信着的吗？

但鹿新桐也懒得再和周灼京争辩了，她忙着欣赏枫栖温泉山庄的风景。

不得不说，周扒皮虽然不做人，可他两次选的公司团建地点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