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身材火辣,前凸后翘。
那张脸更是带著一股狐媚的攻击性。
“只要让我见到他。”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吃不偷腥的猫。”
柳菲菲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深v高开叉紧身裙。
布料少得可怜,布满心机的鏤空设计,將她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可是她情场、无往不利的战袍。
“给我去查。”
她对著小助理下达指令,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
“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陈渊这几天的私人行程。”
“我就不信,他真的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那个病秧子身边。”
两天后。
江海市西郊,云庭私人高尔夫俱乐部的高级通道。
走廊两侧掛著名贵的油画。
厚重的羊绒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气。
陈渊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纯黑色休閒衬衫。
领口的扣子隨意地解开两颗。
露出结实流畅的锁骨线条。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另一只手拿著那部特製的加密手机。
深黑的眸子平淡地扫过屏幕上楚风发来的暗网数据流。
刚才在包厢里,他刚刚用十分钟的时间。
敲定了一笔价值两百亿的海外稀有金属收购案。
现在,他只想赶紧回云顶庄园。
昨天答应了那只挑食的猫,今天中午要给她燉一锅鲜虾蟹黄粥。
走廊很长,光线幽暗。
突然。
前方拐角处的阴影里。
传来一阵细碎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吧嗒、吧嗒。
节奏刻意放得很慢,带著一种欲语还休的挑逗。
一股浓烈得刺鼻的工业香水味。
夹杂著玫瑰和麝香的甜腻。
蛮横地衝破了龙涎香的清雅,直直地钻进陈渊的鼻腔。
陈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这种劣质的香水味,熏得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就在他走到拐角处的瞬间。
一个穿著黑色深v紧身裙的女人,像一条柔软的水蛇。
毫无徵兆地从转角处“跌”了出来。
柳菲菲早就等在这里半个小时了。
她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俱乐部的经理,才拿到陈渊的行程路线。
为了这一刻的“偶遇”。
她甚至在走廊的全身镜前,排练了十几次摔倒的角度。
既要显得娇弱无力,又要最大程度地展示胸前的春光。
“啊——”
一声娇滴滴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惊呼,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柳菲菲的一只脚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故意向外一崴。
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
带著那股浓烈的香水味。
精准地算好了距离和拋物线。
直直地朝著陈渊那宽阔坚挺的胸膛扑了过去。
领口大开。
白花花的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
准备迎接那个男人有力的臂膀,和接下来的温香软玉。
在她看来。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能拒绝这样一个尤物,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主动投怀送抱。
这可是比什么素人恋综,要刺激一万倍的实战。
柳菲菲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整个人软绵绵地朝著陈渊宽阔的胸膛倒了下去:“哎呀,陈董,人家崴到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