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笑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在鬼屋空旷阴森的走廊里盪开。
混著音响里循环播放的诡异女人哭声和滴水声。
显得格格不入。
沈晚舟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两个鸡蛋。
红晕一路从脖子根烧到了耳朵尖。
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红色雷射线和吊死鬼道具的恐怖环境里。
女首富那点引以为傲的面子和包袱。
连那张掉在门口的游乐园门票都不如。
“我……我没说……”
她把脸死死埋在陈渊的颈窝里。
嘴硬地否认著五分钟前自己放出的豪言壮语。
两只白嫩的手臂反而缠得更紧了。
指甲隔著纯棉t恤,抠著陈渊宽阔的后背。
仿佛只要一鬆手,就会被隱藏在黑暗里的怪物拖走。
“闭上眼睛,就不怕了。”
这自欺欺人的理论,听得陈渊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行,不承认就算了。”
陈渊没有强行把她拽下来。
他单手托著她大腿的边缘。
另一只手护在她的后腰上,防止她因为惊嚇而失去平衡。
修长的双腿迈开。
像个没事人一样,抱著这只黏人的大型“掛件”。
稳步往鬼屋的深处走去。
鬼屋的內部设计考究。
为了营造沉浸式的恐怖体验,走道被设计得九曲十八弯。
脚下的石板路不仅凹凸不平。
甚至故意铺设了一些软绵绵、踩上去像踩在某种內臟上的硅胶垫。
这让正常行走都变得困难。
更何况还抱著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
陈渊的脚步踩在那些软绵绵的陷阱上。
身形不可避免地產生了轻微的顛簸和摇晃。
为了防止沈晚舟滑落。
他不得不收紧了托在大腿和腰间的手臂力道。
这下子,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压缩成了负数。
沈晚舟今天穿的是那件轻薄的法式碎花连衣裙。
裙摆因为她盘腿的动作,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
陈渊温热宽厚的大掌。
隔著一层薄薄的底裤面料。
直接贴上了她滑腻温软的皮肤。
每一次走动时的顛簸。
大掌都会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
这股带著侵略性的热度。
顺著沈晚舟的大腿,直衝天灵盖。
她浑身像触电一样,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
“陈渊……”
她小声地唤了一句。
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带著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想要让他鬆开一点。
却又怕掉进那些未知的黑暗里。
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