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著伞骨连成线。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胃里甚至泛起了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这种人工合成的绿茶味,比刚才宴会厅里的劣质香水还要噁心。
“少拿爱这个字来噁心我。”
“你爱的,只是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串代表我身家的零。”
陈渊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垃圾身上。
庄园里那只挑食的猫,还在等著他回去熬夜宵。
他微微偏过头。
目光扫向一直隱藏在十几米外暗处的一辆黑色越野车。
那是老鹰提前安排在海外,负责接应他的安保团队。
“把这团垃圾处理掉。”
陈渊淡淡地下达指令。
话音刚落。
两个身高近两米、穿著黑色战术雨衣的外籍保鏢。
像两头黑熊一样,大步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苏雪儿还没反应过来。
两条粗壮的手臂已经像铁钳一样,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她的胳膊。
双脚瞬间悬空。
“放开我!陈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踢。
高跟鞋甩飞了一只,砸在积水里。
“我可是你的初恋啊!你以前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保鏢根本听不懂她在嚎什么。
直接拖著她,朝著街对面那个散发著酸臭味的大型绿色垃圾桶走去。
就像在拖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
“砰!”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保鏢手臂一发力。
直接將苏雪儿整个人,大头朝下,重重地塞进了那个装满了残羹冷炙的垃圾桶里。
餿水和烂菜叶瞬间糊了她满头满脸。
刺鼻的恶臭呛得她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呜呜呜……”
苏雪儿在垃圾桶里拼命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乾呕和哭喊。
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陈渊收回视线。
那辆防弹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台阶下方。
保鏢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陈渊收起黑伞,弯腰坐进车厢。
车门关上的瞬间,將外面的冷雨和恶臭彻底隔绝。
他扯过一张消毒湿巾。
用力擦拭著刚才距离苏雪儿不到两米远的那只手背。
仿佛空气里的细菌都会传染一样。
车窗缓缓上升。
陈渊坐进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冷冷地降下车窗:“別拿你的脏手碰我,我老婆鼻子很灵,要是闻到別的女人的劣质香水味,她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