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瞬间腾空,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
“放开我!我是陈先生的初恋!你们敢动我!”
苏雪儿像个泼妇一样尖叫著,四肢在空中乱抓乱挠。
就在保鏢准备將她直接扔出候机室的时候。
砰——!
候机室那两扇厚重的磨砂玻璃大门。
被人从外面用一股暴力的力量,猛地一脚踹开。
玻璃门撞在墙上的阻尼器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震得整个候机室的地板都跟著颤了一下。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连那些疯狂按快门的狗仔,都嚇得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抹黑色的身影。
逆著走廊刺目的白炽灯光,踩著高跟鞋。
一步一步,踏著令人窒息的节奏走了进来。
沈晚舟。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高定风衣,在跨洋飞行的奔波下没有半点褶皱。
脸上依然戴著那副宽大的墨镜。
但墨镜底下的杀气,哪怕隔著镜片,都能把周围的空气冻结成冰。
跟在她身后的。
是上百名穿著纯黑色西装、面容冷酷的沈家精锐保鏢。
黑压压的一片。
瞬间將整个候机室填满,连一只多余的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阵仗,就像是某位黑道女帝带著军队来巡视领地。
压迫感直接拉满了整栋航站楼。
“晚……晚舟”
陈渊靠在沙发上,深黑的眸子猛地一缩。
眼底的冷厉在看到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消融得乾乾净净。
他错愕地站起身。
这只平时连走出庄园大门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的猫。
竟然为了他。
横跨了小半个地球,带著一百个保鏢直接杀到了巴黎机场
沈晚舟没有看陈渊。
她踩著高跟鞋,径直走到被保鏢提在半空中的苏雪儿面前。
苏雪儿看著眼前这个气场恐怖的女人。
嚇得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沈晚舟停下脚步。
白嫩的手指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那部加密手机。
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查理总裁吗”
沈晚舟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用著纯正流畅的法语。
“我是沈晚舟。”
“给巴黎警局打个电话,这有个没有护照的黑户,马上派人来把她带走。”
她连个正眼都没给苏雪儿。
“另外。”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八卦狗仔。
“查一下这几个掛著『巴黎星尚』牌子的狗仔背后的报社。”
“三分钟內,我要这家报社所有的股权收购合同。”
电话那头传来连声的应答。
不到三分钟。
几名全副武装的巴黎警察衝进候机室,直接將大声惨叫的苏雪儿銬上带走。
而那个刚才还想拿陈渊緋闻做文章的报社老板。
满头大汗地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沈晚舟从包里掏出那本代表著沈氏財阀最高权限的支票本。
刷刷两笔。
撕下一张薄薄的纸片。
沈晚舟踩著高跟鞋,將一张支票砸在目瞪口呆的报社老板脸上:“敢编排我男人的花边新闻,今天我就让你们全家在欧洲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