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急切又慌乱。
“怎么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压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两只手开始扒拉陈渊的风衣外套,试图把那件沾了味道的衣服扯下来。
“你是不是让她碰你了”
“那张照片上,她离你那么近……”
越说越委屈。
眼泪啪嗒一下砸在陈渊的手背上。
滚烫。
陈渊看著怀里这只醋罈子彻底打翻的猫。
深黑的眼眸里,翻涌起一层化不开的灼热与纵容。
这姑娘。
为了他一张捕风捉影的模糊照片。
克服了十几年的重度社恐。
带著一百多號人,跨越半个地球杀到巴黎。
现在把外人都清理乾净了。
却躲在自己怀里,为了他衣服上沾的一点气味掉金豆子。
这种被全心全意偏爱、被不计代价护在身后的感觉。
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刷子。
狠狠扫过陈渊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舒服得要命。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拦著她扒衣服的手。
任由她把那件手工定製的黑色风衣扯脱了一半。
陈渊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
將她重新拉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比刚才更紧。
下巴轻轻搁在沈晚舟柔软的发顶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除了你,没人能碰我。”
陈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宠溺的笑意。
“那张照片,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我退了三步,保鏢就把她扔进垃圾桶了。”
“衣服上的味道,是走廊里熏的。”
他顿了顿。
大掌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抚著。
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嚇的稀世珍宝。
“你不喜欢,这件衣服我待会就烧了。”
听到这番解释。
沈晚舟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鬆懈下来。
揪著陈渊衬衫领口的手指,一点点鬆开。
心底那点翻腾的酸水,被这句毫不讲理的偏爱瞬间衝散。
化作一股甜腻的蜜糖,顺著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
红晕一路从耳根烧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在这个陌生的异国机场里。
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她唯一的堡垒。
她没有再闹腾。
乖乖地把脸埋进陈渊坚硬温暖的胸膛里。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每一下都砸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耳根发麻。
沈晚舟把脸埋在陈渊的胸口,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带哭腔:“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全都是想抢你的妖艷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