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公,我们回家做饭好不好?外面的妖艷贱货太多了。(2 / 2)

动作急切又慌乱。

“怎么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压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两只手开始扒拉陈渊的风衣外套,试图把那件沾了味道的衣服扯下来。

“你是不是让她碰你了”

“那张照片上,她离你那么近……”

越说越委屈。

眼泪啪嗒一下砸在陈渊的手背上。

滚烫。

陈渊看著怀里这只醋罈子彻底打翻的猫。

深黑的眼眸里,翻涌起一层化不开的灼热与纵容。

这姑娘。

为了他一张捕风捉影的模糊照片。

克服了十几年的重度社恐。

带著一百多號人,跨越半个地球杀到巴黎。

现在把外人都清理乾净了。

却躲在自己怀里,为了他衣服上沾的一点气味掉金豆子。

这种被全心全意偏爱、被不计代价护在身后的感觉。

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刷子。

狠狠扫过陈渊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舒服得要命。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拦著她扒衣服的手。

任由她把那件手工定製的黑色风衣扯脱了一半。

陈渊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

將她重新拉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比刚才更紧。

下巴轻轻搁在沈晚舟柔软的发顶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除了你,没人能碰我。”

陈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宠溺的笑意。

“那张照片,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我退了三步,保鏢就把她扔进垃圾桶了。”

“衣服上的味道,是走廊里熏的。”

他顿了顿。

大掌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抚著。

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嚇的稀世珍宝。

“你不喜欢,这件衣服我待会就烧了。”

听到这番解释。

沈晚舟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鬆懈下来。

揪著陈渊衬衫领口的手指,一点点鬆开。

心底那点翻腾的酸水,被这句毫不讲理的偏爱瞬间衝散。

化作一股甜腻的蜜糖,顺著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

红晕一路从耳根烧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在这个陌生的异国机场里。

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她唯一的堡垒。

她没有再闹腾。

乖乖地把脸埋进陈渊坚硬温暖的胸膛里。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每一下都砸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耳根发麻。

沈晚舟把脸埋在陈渊的胸口,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带哭腔:“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全都是想抢你的妖艷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