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汪斐反思自己的作曲不够好的时候,杨澈已经把《传奇》的歌及曲创作(chaoxi)完了。
杨澈心里念叨了一句“健哥,兄弟以后一定补偿你”,然后心安理得地把本子递给了汪斐。
汪斐接过本子的同时,便见他也到近前,皱眉不悦道:“你干嘛。”
杨澈丝毫不以为意,眼里满是欲望:“歌给你了,得付报酬了。”
“不稀罕...啊”
汪斐的话音未落,便又是一声惊呼,不同於昨天的公主抱,今天是直接扛在了肩头。
“你放我下来,憋气。”
杨澈闻言调转方向,又抱起了她。
汪斐扔掉了手中的本子,抱住的脖子主动吻了过来,她也忍不住了。
於是乎就这般跌跌撞撞,晃晃悠悠地回了臥室,隨后便是比昨晚还要激烈的过程。
好吧,昨晚其实並不算激烈,只能说是新鲜,贪,两人都想多玩一玩,而今天就很直接了。
“昨天都问你,没事吧”
汪斐瞥了一眼而后说:“没事,安全期。嗯呼...”
很坦然,这是她,刚才的窘迫拘谨也是她。当然,那种居高临下看著他的姿態还是她。
“哎你昨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杨澈一下子乐了:“这问题是不是想了一天”
汪斐俯视著他,长出一口气后说:“说话不要这么夸张,哪儿就想一天了。得意坏了吧你。”
杨澈双手枕在脑后,愜意地笑道:“確实很得意。”
汪斐没说话,过了一阵拍了拍他:“累...”
杨澈撇撇嘴,起身抱住了她,然后,然后就那么著唄。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
杨澈早早醒来,毕竟今天就要离港了。
去洗漱的时候才发现,他昨天用的牙刷还在,虽然像昨天一样放在一次性杯子里,但是是放在她的牙杯隔壁的。
於是乎他刷牙的时候傻笑了好几下,最后他並没有把牙刷放在她的牙杯里,那样大概率她会全部扔掉的...
这就很奇怪,舌头怎么都行,但牙刷,噫,想起来就不適。
杨澈离开的时候是早上8点,汪斐和童童都没醒。
回到酒店,和下午才启程的伍世贤一眾美国佬告別,而后和上午要启程的小伙伴们告別,毕竟他要去羊城。
从红磡坐火车到羊城东站,一个半小时,是最舒服,也是最快的交通方式了。
確实很舒服,车厢是2+2的软座,玻璃窗也很大,空调很足,车顶悬掛的电视还在转播著足球比赛,整体结构就是未来高铁的一等座模样,装修风格也挺有格调的。
车上的內地人和港城人都有,杨澈身旁就是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港城人。
杨澈並没有和他说话,但就是知道他是港城人,不单单是穿著衬衣的,梳著油头的缘故,是他打电话时粤语说的又快又短,瞧瞧前面的大哥,同样的西装革履,但嘴那叫一个碎,十句有八句尾音都是拖的,老羊城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