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打算,当个招待室唄,我的客人会越来越多的,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问问,也不知道你折腾这么多事干什么,我考个本就顾不上那么多事了,你倒好。”
“不瞎折腾....我去丰臺找你吧。”
“歇歇吧你...要不你来接我吧...还是算了,你明天要去学校报名,要去院子工作,我后天一早就去。不行,我要掛电话了。”
听著她跌三倒四的话,杨澈会心一笑:“行,后天一早去接你。”
“嗯,拜拜。对了,脏衣服別乱扔,放筐里,袜子单独放那个蓝色的。”
“知道啦”
“听听你那不耐烦的样子。”
“哪有,我这是幸福的懒洋洋。”
高媛媛沉吟两秒:“亲爱的,你来丰臺吧,你自己开车来。”
“好。”
高媛媛声音又压低了些,语速却是极快:“带上套子,我今天不能跟你走的。”
杨澈腾地一下就立起来了,嗯...站到了地上。
“等我。”
“你开慢点。”
京城的初冬夜,很冷了。
但位於丰臺云岗航天大院后墙下的大切诺基里却是温暖如春。
此刻的杨澈有些理解了毕卡索的一些抽象举动,真的是为了艺术。
比如同时约小老婆玛丽和多拉去大老婆奥尔加的家里做爱,只不过会打个时间差。
当毕卡索和玛丽正在进行时的时候,另一个小老婆多拉出现,然后毕卡索就会抽著菸斗,看两个小老婆在大老婆家里打架,然后画画。
一段关係或者艺术的升华,有时候確实需要一场激情。
此时无论是杨澈,还是高媛媛,他们都觉得彼此的关係好像更进了一步,这种感觉难以言喻,不是爱情,倒是有点像是亲情。
当然,他俩的和毕卡索三人行根本的差別在於,他俩都很温柔。
“你怎么和你爸妈说的”
“你怎么现在才问。”
“刚才哪儿顾得上..呼。”
“我就说你过来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杨澈顿了一下:“怎么不藏著掖著了”
“之前咱俩打那么长时间电话,我妈一问,我就说了...嗯我爸妈挺尊重我的...別聊了,啊,亲爱的,爱你。”
“我也爱你。”
是这么回事,但也不止这么回事,核心还是高媛媛那一刻彻底接纳了杨澈,接纳了他的好与坏,接纳了他的深情与花心,起码在那一刻,这一刻。
很快啊,两人很少有这么快的那么快,不过相拥著的两人都特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