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加高了的红墙,全新的漆黑的大铁门,杨澈不由咧嘴笑了笑,好歹也置业了。
这时,大门大开,杨澈看著开门的人有些意外,是马舒,正一脸笑容。
大切诺基油门轰鸣,驶进了院子。
杨澈看著大变样的院子,更加满意了。
地面全是整洁的青砖,偏西的位置还有一个木架,那是给明年要移植葡萄预留的架子,嗯,从清徐移,届时枝繁叶茂,一片阴凉,烤串啤酒,岂不美哉。
再看四周的房子,窗明几净,玻璃、窗框、门框全部换新,估计是顏色太过艷红的缘故,杨澈总觉得能闻到一股子油漆味道。
显然这是心理作用,油漆早乾的不能再干了。
“澈哥”
马舒看到下车的杨澈打了个招呼,而后就笑弯了腰:“哈哈,你怎么还扎了个小辫,好可爱。”
杨澈老脸一红,不是为辫子,而是“可爱”这个称呼。
“刚才拍照来著。”
这时,正屋门开,出来七八个人,除了刘畅,就是兼职的大学生们。
刘畅咧嘴一笑:“都说久別胜新婚,你咋来这么早”
“少扯犊子,我都在北电溜达一圈了。”
马舒问:“媛媛姐在家吗”
“在她家呢。”
这时,南房出来俩人,李向东和老孙,老孙是李向东老乡,五十岁了,在这儿烧锅炉,还有看房子。
“杨老板好。”
杨澈笑容和蔼:“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
杨澈点点头看向一眾神情各异的兼职男大:“今天中午都別走,我下厨请大伙儿涮羊肉,就在这儿吃。老李,去牛街一趟,铜锅,羊肉,木炭,菜啥的,麻將要纯芝麻,不要二八。哥几个,茅台行不”
外向一些的开始狼叫了。
“杨哥,你太牛了。”
“多谢老板。”
“......”
马舒这时说:“澈哥,我和李哥去吧。”
杨澈看向刘畅。
刘畅就觉得特有面子:“去吧,別替咱澈哥省钱,澈哥现在千万富翁,马上亿万...”
“滚你丫的。”
一时间院子里存满了快活的空气。
隨后的时间里,杨澈和一眾男大聊了聊,算是统一思想(xao)的务虚会议。
杨澈问他们工作两天了,有什么感想。
其中有个在北师大读大二的蔡旭平说:“杨哥,我觉得挺可怕的,按理说上网的人都是高素质人群,可短短几个小时,就被我们几个人引导了。”
杨澈反问:“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