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下意识地把握一番后,瞥向前排,嗯,哼哈二將都挺淡定的,他很欣慰。
之后樊兵兵也並没有睡著,杨澈便对她讲了那天为啥大晚上地给她打电话。
樊兵兵那叫一个兴奋,各种问东问西,好在有李向东和周立仁,杨澈重复的倒是不多。
抵达安贞里,已经是晚上11点半,四人进了一家专为计程车司机开的24小时麵馆,主要谁也不想跑远地方吃饭去。
麵馆的人还不少,房顶掉下来的电视正播放著澳门回归专题,到零点就正式回归了。
食客基本都是计程车司机,樊兵兵在第一时间就被认了出来,喊那个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热情的很。
还有的司机大哥说,在京城,每天在路上能见到几十回她。
樊兵兵自然知道这是说电影海报,便笑盈盈地说:“那说明您拉的活儿多。”
就这么一句话,都引得一眾计程车司机们鼓掌相对,亲切的不得了。
待坐下后,邻桌一大哥瞥了眼樊兵兵身边貌不惊人的杨澈,试探性地问:“男朋友”
樊兵兵顿了一下还是说:“不是,朋友....”
实话讲,杨澈有点不舒服。
只能说贱人就是矫情。
一顿並不怎么安生的面吃完,走在回小区的路上,人行道空无一人,樊兵兵紧紧抱著他的胳膊,关切地问:“哥,你怎么了”
杨澈一脸萧索:“没事儿,就是犯了矫情病,做个爱就好了。”
“噫那你还是矫情著吧,我今天6点就起床,一直忙,一直忙,飞机上要接受採访...”
“又不用你费力气。”
樊兵兵绷不住了:“嘿嘿,好想你。”
等回到家里,本来想著抓紧时间治病的杨澈更加鬱闷了。
很不巧,刚回臥室,就下楼给人家买卫生巾去了。
再回到楼上,樊兵兵倒也没委屈了男朋友,毕竟高媛媛戴了牙箍,她可没戴。
当然,两人也没顾得上看回归仪式。
第二天,也就是12月20號,樊兵兵今天的工作只安排了和黄海博一起去六公主录个採访,然后就会回她父母那边吃个中午饭。
半上午的时候杨澈送她过去后便去塔寨继续忙活自己的事,今天程尔也会来京,正式投入到相对较为繁重的宣传工作中,相应的这段时间杨澈也不会再去学校。
到了下午,已经回了安贞里的樊兵兵给杨澈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是低沉,不太开心的样子。
“哥,我想你。”
杨澈能咋办呢
等见了面,小胖也没说具体原因,只是说和她妈吵了一架。
“哥,我不想说。”
杨澈没问,也没劝,只是说:“没事,啥事儿都有哥在。”
隨后两人就在家里无所事事著。
傍晚的时候,杨澈摸了摸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小脸:“兵兵,我得回那边了。”
一脸恬静幸福的樊兵兵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行,凭什么我才刚回来,不能做爱你就走啊,我不是...”
“想哪儿去了,她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