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威家庄园最高一层,威临专属顶楼臥室。
房间侧边沙发上,坐著一位白衣男子,长相阴柔俊美,正是威家家主威临。
他垂著双眼,手里捏著绣花针,专注低头刺绣,锦缎布料上,已经绣出大半威廉的身形轮廓。
威临身后不远处,一张宽大奢华大床之上,几道男人身影纠缠翻滚,场面混乱不堪。
被眾人围在最底层、动弹不得的,正是换上女僕装出门的威廉。
粗壮漆黑的特製铁链牢牢锁住他两条手臂,锁链固定在床头金属掛鉤上,死死限制所有反抗动作,任凭上方几人肆意折腾。
哪怕遭受轮番欺辱,威廉自始至终半声不吭,只是用力紧闭双眼,牙关死死咬紧,不肯发出半点痛苦的声响。
一道身形肥硕、浑身油腻的光头男人俯下身,粗糙手掌轻轻摩挲威廉的侧脸,隨后低头俯身,狠狠吻在他唇上。
亲吻结束,光头老三意犹未尽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眼底满是贪婪,还想继续上前。
“够了老三,別独占这么久。”
一道乾瘦沙哑的男声立刻出声喝止,说话的是威家老大。
“威廉是咱们所有人的侄儿,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尽兴,该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老大直接挤开老三,俯身贴向床中央的威廉,重复刚刚老三的动作。
老三心里憋著一肚子火气,却不敢有半句反驳。老大在皇宫担任要职,手握王室赋予的实权,地位远远不是他这种混跡地下灰色势力之人能比的。
满心憋屈的老三没法跟大哥发作,只能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另一个油腻胖子,也就是威家老四。
“老四,你出门前不是特意带了黑丝、润滑液那些东西赶紧拿过来,我现在就要用。”
老四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恋恋不捨挪开停在威廉胳肢窝的手,转身从隨身背包里翻出老三要的物件递过去。
床角正在使用威廉右手的老五扫了眼桌上摆开的东西,忍不住嘖嘖感慨:
“看不出来四哥才是最变態的,居然连蜡烛、鞭子全都准备好了。”
老四听完只是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正在对著威廉身体疯狂舔舐的老六、老七两人。
“要说变態,我可比不上他们两个。”
他冷冷道:“別藏著掖著了,把你们带来的道具全都拿出来,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老六、老七脸色不情愿,舌头离开威廉的身子,下床,走到靠墙背包处拉开拉链,取出各自准备的道具。
一台黑色电动炮机。
一枚粉色硅胶口球。
两样猎奇道具被两人拿到床边。
两人重新爬上大床,加入折腾威廉的行列。
可不管床上几人怎么摆弄、羞辱,威廉始终双眼紧闭,牙关咬得死紧,全程没有溢出一丝声音。
老大看久了只觉得无趣,转头看向沙发上专心刺绣的威临,隨口问道:
“老二,我拿匕首划他几下,逼得他出声叫唤,你不会心疼吧”
威临指尖不停,绣花针依旧穿梭在锦缎布料上,语气平淡无波。
“大哥隨意处置便好,廉儿这副身子,本就是咱们兄弟几人共有的。”
“他是s级,肉身坚韧结实,不管怎么折腾都扛得住,不用顾及我,放开手脚就行。”
老大听见这话,咧嘴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发黄杂乱的牙齿,眼底凶光更盛:
“既然老二你这个当爹的都这么说了,咱们兄弟几个也就不用拘谨了。”
说完,他伸手抓起床头柜摆放的锋利匕首,催动体內魔力,对准威廉身后的尾巴狠狠扎了下去。
可最终结果,完全超出老大预料。
匕首刺入皮肉,威廉別说痛呼出声,连身体颤抖一下都没有,依旧保持一动不动的姿態。
老大仔细打量片刻,才看清关键所在——威廉上下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靠咬紧牙关硬生生锁住所有痛呼。
狠戾神色瞬间爬满老大眼底,他扭头吩咐老六、老七:“你们两个上去,把他嘴掰开,我要把他牙齿一颗颗撬下来。”
“我倒要看看,没了牙他还怎么憋住声音。”
老六、老七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威廉脸颊,粗暴用力掰开他紧闭的嘴巴,下手没有半点留情。
老大俯身凑近,锋利匕首尖端插进威廉牙齦缝隙,抵住牙根,发力向外撬动。
咔嚓一声脆响,一颗完整牙齿被硬生生撬落,弹起后“噠”地撞在墙面,坠落在床单上。
老四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接住掉落的牙齿,两根手指捏著细小牙体,举到头顶灯光下方细细打量,舌尖伸出来,舔乾净牙齿表面沾染的血丝,发出一阵低沉猥琐的笑声。
床边其余几人看得满眼羡慕,纷纷围到床头,衝著手持匕首的老大连声催促。
“大哥,我也要一颗!”
“分我一颗牙齿留纪念!”
“別忘了我,我也想要!”
“別急,人人都有份,廉儿嘴里牙齿多的是,管够。”
老大手上动作不停,看著威廉依旧不肯发出半点声响,心底戾气越来越重,暗暗打定主意,非要逼他痛哭求饶不可。
一颗颗牙齿接连被匕首撬落,威廉嘴里很快就空了。
在场威家兄弟,每人最少分到两颗牙齿。
沙发上刺绣的威临,亲眼看著亲生儿子遭受这般折磨,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动容。
等锦缎布料上,威廉下半身轮廓全部刺绣完成,威临才缓缓停下手中针线,慢悠悠开口发问。
“大哥,鱼皇现如今到底还活著吗”
他转动脖颈,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向夜空高悬的圆月,眼底藏著深深的阴翳与忌惮。
“那个老东西只要一日不死,咱们整个威家,永远只能屈居人下,永远没有翻身登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