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拒绝道。
马车内安静片刻,接着传来一声轻笑。
“阿泠,是你自己上来,还是本侯抱你上来?”
那语气中威胁意味满满,她还来不及生气,就见马车往下坠了一截,是马车内的人已经起身了!!
她心猛地一沉,像个做贼的小偷看向周围,周围已经有仆役往这边看了,她即刻掀开马车帘子,往马车内一钻。
身子刚踏进去,便被一只手猛地一拉,她瞬间跌进一个宽大的怀抱中,沉水气扑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与那日在她屋子内,被容宴抱在怀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泠恼羞成怒,双眼对上容宴那浅浅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开始挣扎,可结果和上次一样,她被容宴牢牢禁锢在怀中。
“别动,坐上来。”
容宴话音刚落,也不等苏泠反应,便将苏泠抱上自己的双腿,一只手揽着苏泠的细腰,叫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苏泠眼圈红红的,怒斥道。
容宴冷笑一声,“何时说的。”
“阿泠,不是你招我来的么?”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说罢,他将头埋进苏泠脖颈处,鼻尖碰到白皙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苏泠浑身都软下来,连骂人的语气都软了几分,“你放开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身份?!”
容宴轻轻叹了口气,面色冷下来,“阿泠,噤声。”
“还是说,你想让车夫进来看看,这里边摇晃成这样,是发生了什么?”
苏泠顿时哑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骂道:“容宴,你无耻,你这是强迫。”
容宴轻轻咬了一口苏泠身上的肉,惹得她闷哼一声。
“骂吧。”
说罢,他猛吸了几口气,微微阖眼。
“乖一些。”
他整张脸都埋在苏泠颈处,时不时有鼻息喷薄在她肌肤上,好似极为放松。
苏泠便不好受了,她天生怕痒,身上如同有蚂蚁在爬,她坐立难安,总是有些小动作,可每当动一下,容宴抱着她的力度就紧一分。
后来,容宴像是耗尽了耐心,冷道:“是想我用舌忝,你才肯乖?”
苏泠瞬间身子僵硬,不敢动弹,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了。
容宴挑眉看了她一眼,又阖上了眼。
直到马车行驶到荣恩侯府,容宴都没有改变过位置。
苏泠的心跳越来越快,窗外的风时不时将马车帘子掀开一角,外面的光景也零零碎碎落在她眼中。
马车敛一掀,她心跳就加重几分,风停时,马车帘一放,她便松快一些。
她就像是一个贼,鬼鬼祟祟。
而容宴呢,好似压根不担心有人会看见,安定地抱着苏泠,一刻也不想松开。
苏泠又气又恼,毫无办法。
眼见着到了荣恩侯府,苏泠冷声道:“到了,放开我。”
容宴缓缓睁开眼,手中的力道分毫不减。
这时,马车外传来一个声音。
“父亲,您终于回来了,阿泠那边应当快收拾好了,我和您说一声,就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