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点头,“小姐别担心,奴婢这就去办!”
陆迟那边很快就回话了,芙蕖才出去没多久,陆迟就再茶楼里等着苏泠了。
苏泠去的时候,看到的是笑脸盈盈的陆迟,看起来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
“苏泠,你的婢女已经告知我了,我可以带你去。你想去行宫玩,以前怎么不说?我那个名额,每年都是白白浪费了的。”
苏泠笑了笑,“从前被困后宅,也从未想到过要去哪里玩,你肯帮忙就好,多谢!”
“谢什么?你我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儿,陆迟话锋一转,疑惑道:“按理来说,伯父已经起复,和陛下又关系好,今年肯定是在受邀之列的,你为何唯独求到我这里来?”
苏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且不说她父亲会不会去,就算去了,也不一定会带上她的。
今年兄长刚回京城,身居要职,肯定要在各位大人面前露露脸,来往一下的。
她因为这点小事去抢了兄长的名额,就是因小失大了。
“我突然想到,之前你帮了我这么多,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也一直找不到机会,想着马上到了这日子,来问问你。”
“我们也好久没有在一块玩耍了。”
这番话听得陆迟心神荡漾,还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他又问道:“阿泠,你跟容沂舟,最终是要和离的吧?”
苏泠抿了一口茶水,没往心里去,“自然。”
陆迟不好意思笑笑,“之前你就说要和离,可是一直没和离,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苏泠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听说你们都与容府合并了,侯爷对你很是关照,可是苏泠,过日子是两个人过,不是和长辈过,你千万不能因为他家里什么人对你好,你就心软,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陆迟好像生怕苏泠不和离一般。
可是这番在外人听来很正常的话,到了苏泠这里,就变了味道。
她差点被那茶水呛到,掏出手帕在自己的唇角沾了沾,也挡了片刻难看的脸色。
陆迟说的对。
无论是夫君,还是长辈,她都不愿意过。
她思忖片刻,又问:“陆世子,你可知在行宫最多能够住几日么?”
她想起来,陛下移居行宫,邀请臣子们同乐,只是暂时的,刚过去的时候寻个热闹,笼络人心罢了。
可是一般臣子是在行宫住不了多久的,很快便要走,剩下陛下和他的妃子们在行宫慢慢消遣。
陆迟道:“最多五日。”
苏泠立即面露难色,若是能够久一些,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想,日后该如何,可这五日......
“怎么,你想多玩几日?”
陆迟压低声音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也有些厚脸皮的臣子赖着不走的,只是少,陛下懒得说,你若是想玩,我也不是不可以硬着头皮当一回厚脸皮。哈哈。”
苏泠心放宽一些,“那就有劳了。”
陆迟答应得爽快,还在沾沾自喜,苏泠这是想要和他多待在一起呢。
“别跟我客气,若是再说谢谢这类的话,我就不带你去了。”
说罢,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颇有一种曾经的氛围。
忽然,外头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苏泠寻声望去,可什么都没看见,她摇摇头,没有当回事。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个黑衣人,急匆匆地往容府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