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午睡午觉,睡懵逼了,起来做饭,煮乾饭没给水,锅烧乾了,幸亏电饭煲质量好,不然就炸了qaq
人年纪大了,记忆力都开始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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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著办公室里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暴怒的alpha將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一乾二净。
“人看不住,事情处理不了”
“那我养著你们有什么用”
“滚——都给我滚——”
办公室门大敞著,保鏢站在门口,助理想要开口说话,却被砸在脚下的菸灰缸嚇得蹦跳起来,空气中瀰漫著属於alpha易感期暴怒的信息素味道,助理与保鏢们瑟瑟发抖。
“都给我滚出去,別让我看到你们!”
助理连忙带著保鏢离开,离开前说道:“江总,我现在就去联繫人处理事情,您放心我一定会儘快解决。”
江厌从没有踹翻的抽屉里拿了一支alpha抑制剂,眼都不眨的直接扎进了自己的腺体里,瞬间alpha信息素便消失殆尽。
他额角的青筋並未褪去,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椅子的滚轮轻轻滚动,江厌一只手抵住眉心,眼睛却看向落地窗外的参差不齐的高楼大厦。
“既然我能找到你一次,两次,我就会找到你第三次。”
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身影。
江厌似乎知道到底是谁在里应外合,从他手里抢走他的小雨了。
迅速的调整好心態,他直接安排了私人航线,將信得过的人留下来处理事情,自己则是隱瞒行程,快速坐上私人飞机回去。
……
“小叔,这次真的要感谢你的帮助了。”
“谢什么”
“要不是因为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那样顺利的就把人给弄出来。”
傅摘星给傅沉倒了一杯茶水。
傅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出的新茶,陇上月。
抿一口唇齿留香,回味绵长,苦涩之余还带著一丝清甜。
“摘星,这个孟离……你究竟是因为什么非要把人给带出来你要知道,江厌那人是个疯子,听说年轻的时候,他就因为爱人死了疯过一回。”
傅沉想要提醒傅摘星。
傅摘星却听到关键词之后,立马询问:“哦江小叔,我怎么没听说过啊你能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傅沉说:“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你还小,我也才刚懂事,江厌的事儿在咱们上流圈子里一直都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但也都心照不宣的不说什么。”
傅摘星没打断傅沉的话。
任由傅沉继续说:“江家在二十多年前跟咱们傅家地位相当,不分伯仲,但是因为两家的生意没有任何衝突的地方,一直都很和谐。”
“江厌是独生子,他与你一样都是顶级alpha。只不过,江厌从小到大性格都很古怪,一直都很孤僻,咱们上流圈子里面的小孩儿就算是想巴结江厌,江厌也懒得搭理那些人。”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厌家里想替他寻个玩伴陪著他一起长大。”
“江家父母千挑万选,选了好几家的孩子给江厌做玩伴,都被江厌给想方设法的弄走了,后来有一天江厌自己去挑选玩伴,在一眾人中挑选了个最瘦弱最胆小的beta。”
“那个beta原本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江厌亲自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江祈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