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个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樱花国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左手牵著一根皮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一只茶色皮毛的秋田犬脖子上。
那只秋田犬皮毛油亮,脖子上还掛著一个小铃鐺,走起路来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樱花国人目不斜视地从张玄身边走过,路过黑人巡捕身边时微微点了点头,黑人巡捕立刻换了副面孔,堆起满脸笑容,侧身让开了路,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樱花国人牵著狗,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庄园大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张玄指了指那条已经走进大门的秋田犬,转头看著黑人巡捕,声音平静:“他牵著狗就进去了。狗能进,我不能进”
黑人巡捕收回了请的手势,转过身来重新面对张玄。
他上下打量了张玄一眼,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充满嘲弄的弧度,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是樱花国人养的狗。”
黑人巡捕操著一口带浓重口音的蹩脚中文,一字一顿地说,仿佛在给一个听不懂人话的蠢货耐心解释。
“樱花国人的狗,可以进。你嘛......龙国人......”
他摇了摇头,大拇指朝门外一挑。
“不可以。”
.......................
那个还没走远的樱花国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一手牵著狗绳,一手插在和服袖子里,饶有兴致地看著门外这一幕。
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了,汉语说得比黑人巡捕流利得多,带著一口浓浓的关西腔:“年轻人,你想进来”
张玄转头看向他。
樱花国人笑了笑,那笑容斯文有礼,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他蹲下身,摸了摸秋田犬的脑袋,秋田犬舒服地摇了摇尾巴。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张玄,语气亲切而友好地说了一句:“你要是肯趴下来,学三声狗叫,我就带你进去,就说你是我养的狗。怎么样”
他说完又笑了笑,仿佛自己提出了一个非常公平、非常合理的折中方案。
那只秋田犬也適时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龙国直播间里,弹幕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炸了。
【臥槽!!!他说什么!学狗叫!】
【在我们的地盘上,让我们的同胞趴下来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