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愣了愣,把腰牌解下递给王萧问:“萧哥,你到底要干嘛”
“等等,你们就知道了。”
……
半个时辰后,郡王府外。
王萧换了身便服,月白直裰,腰里繫著条乌银带子,看著跟个富家公子哥似的。
南宫伊诺和珊瑚穿著衣裙从里头出来。
珊瑚一身藕荷色襦裙,头髮挽起来,插了支白玉簪子,看著跟换了个人似的。
南宫伊诺就惨了。
鹅黄裙子裹身上,走一步扯一下,脸拉得比驴长。
“这什么破衣裳勒得我喘不上气!”
“你堂妹南宫嫣的。”
王萧上下打量她一眼,咂咂嘴,“人家穿著刚好,你穿著紧,说明你比她……有料。”
“滚!”
南宫伊诺一脚踹过来。
王萧笑著躲开,翻身上马:“走了走了,別磨蹭。”
马蹄声闷雷似的,尘土扬了半条街。
“萧哥!人都齐了!”
王萧点点头,“到时候按计划行事,別急著动手。”
“得嘞!”
……
又半个时辰后。
宝通钱庄门口。
宝通钱庄门脸最大,三间阔,朱漆大门,铜钉鋥亮,门口还蹲著俩石狮子。
王萧搂著南宫伊诺和珊瑚,大摇大摆走进去。
跟个大爷似的。
珊瑚装得那叫一个嫻熟,嘴角带笑,腰肢款款,往王萧身上一靠,跟没骨头似的。
南宫伊诺就惨了,步子僵得跟踩高蹺似的,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伙计一看这架势,眼睛刷地亮了。
这位爷,排场不小啊!
“哎哟喂,大官人!里面请里面请!您这是……存银子”
王萧搂著二女,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摊,“爷要见你们东家。”
伙计愣了愣,刚要说话。
柜檯后头转出个胖掌柜,一身绸缎,手指头上戴著俩金戒指,笑眯眯的。
“这位爷,小的就是掌柜,有什么事您跟小的说。”
王萧上下打量他一眼,嗤了一声:“你不够资格,让你们东家来。”
掌柜脸上的笑掛不住了,乾咳一声,腰杆子挺了挺。:“这位爷,我们东家苏大官人,那可是福清大长公主的小叔子!哪是隨便见的”
“福清大长公主”
王萧挑眉,“太上皇的妹妹”
“对对对!”
胖掌柜腰杆子挺直了几分,下巴也抬起来了。
王萧噗呲笑了。
“知道某是何人吗”
胖掌柜上下打量他,摇摇头:“恕小的眼拙,不知道。”
王萧也不恼,从腰间摸出块令牌,往柜檯上一拍。
铜的,刻著“枢密副使”几个字,底下一串编號。
胖掌柜低头一看,脸色刷地变了。
“哎哟喂!原来是枢密副使的人!”
他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声音都变调了,“小的哪里是眼拙,简直是眼瞎啊!您等著,小的马上去请东家!”
扭头就冲后头吼:“来人啊!还不快伺候贵客!茶!好茶!楼上雅间!”
几个伙计立马围上来,点头哈腰的。
王萧搂著二女,慢悠悠往楼上走。
珊瑚靠在王萧肩上,手指头绕著他衣领,声音软得能拉丝:“爷~您可真威风~”
王萧捏了把她腰,心说这骷髏姐平时冷得跟块铁似的,这会儿倒演上癮了。
南宫伊诺在另一边,步子僵得跟踩高蹺似的,鹅黄裙子裹得她浑身不自在。
珊瑚那声“爷”一出来,她差点没憋住,嘴角抽了抽,硬把笑吞回去。
手在袖子底下拧了王萧一把。
王萧齜了齜牙,没吭声。
楼上雅间,檀香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