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太太,那以后就有劳了。”他掌著她的脸颊抚摸著。
“鹤先生,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叶枕书轻轻推了推他,將他推倒在椅子上。
鹤知年歪著头看向她。
叶枕书站了起来,自然地坐在他腿上。
他眸色一边,咽了咽喉咙。
似乎刚才喝的不是火龙果汁而是红酒一般,此时看向她时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他几乎没有感受过叶枕书会手握主动权。
上次她在他身前埋头的那一次,还是鹤知年回到家將人带到沙发上亲热,她才会主动。
这次他什么也没做,也没打算折腾她。
那样太累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叶枕书竟然坐在自己腿上,还扯著他的领带,將他的领带摘了下来,蒙在他双眼上。
鹤知年没敢乱动,静静坐在椅子上,喉结滚动,下意识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轻微的海风裹著他的喘息,在船舱里徘徊。
“不许偷看。”叶枕书食指停在他的薄唇上。
鹤知年耳尖红得要滴血。
叶枕书这些都是在哪儿学来的
不多时,叶枕书的手指从他的唇角撤离,一寸一寸从他的锁骨往下滑,直到停留在他的腹下。
鹤知年没忍住,拽著她的手,没让她继续。
上次那半小时已经够折腾她了。
“不用……”鹤知年伸手刚想將领带摘下。
叶枕书拽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还不忘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她几乎能感觉到鹤知年的僵硬。
“鹤三岁,你乖乖別乱动,姐姐有礼物送给你。”
叶枕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嘴角勾起,轻轻一笑,舔了舔被她亲过的嘴角,“好,那姐姐疼疼我……”
话音一落,鹤知年便听见咔嚓,熟悉的皮带解开的声音。
他深呼吸一口气,某些地方比自己事先预想的还要旺盛一些。
他以为能克制的。
至少在她怀孕期间。
可他高估了自己那点抑制力。
鹤知年睁著眼,企图透过领带看穿叶枕书此时的面容。
可他只看到一片朦朧,耳边的声音愈发强烈。
皮带鬆了,从他的腰身处缓缓抽离。
游艇上没有关灯。
鹤知年的脸红得不成样。
叶枕书见过他脸红的模样,但没见过他红得这般全面,脸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红晕。
她忍不住轻轻一笑,“哥哥脸红了。”
她的调侃,鹤知年脸更烫了。
他有一种被调戏的赧然。
之前他想让叶枕书叫他哥哥,叶枕书死活不肯。
今天的胆子倒是变大了。
叶枕书看向他那双放在自己侧腰上无处安放的手,手背上突兀的青筋隱隱压制著什么,在她的睡袍根处停留。
她拿起一旁的苏青瑶送的皮带,动作慢而轻柔,温柔底色下藏著细致的谨慎。
鹤知年察觉动作不对,身躯僵了一下,耳朵动了动。
她好像並没有要给他松下裤腰带的意思。
叶枕书將皮带扣好,忍不住笑出声来。
隨后,纤细的手指將蒙在他双眼上的领带勾了下来。
“鹤先生,你又失控了,我差点扣不上。”
“……”鹤知年垂首看了一眼,抬起眼皮看她一脸调皮的模样。
似乎在戏謔著一个被耍弄的孩子。
叶枕书的笑意更大了。
原来她说的礼物,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