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傢伙。”
秦殤轻轻笑了声,扛著紫金棍,走向了塌陷区深处。
没走两步,突然停下,回头望著她:“一起”
“你不怕惹麻烦”
凌玉仪反问,对於秦殤插手,她心怀感激,可现在不是之前秘境封闭的时候了,很多人都看著呢。
秦殤勾起嘴角:“只要你不怕你家周元误会。”
“我……我跟他是仇人!”凌玉仪顿时恼火。
“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辈子杀不了他嘍。”
秦殤笑著摇头,朝著塌陷区深处走去。
凌玉仪微微一滯。
之前是感觉那混蛋很强,但是没想到,他能强到单挑黄金战队。
连真正的黄金少主都能击败。
不过……
她凌玉仪已经不是之前的凌玉仪了。
仅是地藏葫芦,就能让她迅速成长起来。
到时候……
以境界压制。
狠狠压制。
压的他动弹不得。
把他压进土里。
让他求饶。
让他道歉。
让他……
凌玉仪微微恍惚。
我……
不是要杀了他吗
“玉仪”
南宫月连续唤了三声。
师妹怎么了
经常走神。
之前疗伤的时候,说著说著昆元之战,那么精彩的战斗,她思绪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嗯”
凌玉仪回过神来。
“他跟你说什么了没欺负你吧”
南宫月眼神里泛著关心。
虽然秦殤出手解了围,但那种紈絝子弟八成是看上师妹了。
“他不敢。”
“嗯”
“他……不会。”
“嗯”
“师姐,快走吧。”
凌玉仪催促南宫月,朝著坍塌区深处跑去。
不对劲!
他俩不对劲!
南宫月心里加了个小心,可不能让秦殤伤害了凌玉仪。
王不庸远远看著这里,当秦殤和南宫月她们分开后,立刻招呼著族人跟上去。
明明是来展示实力的,竟然被连续被掀飞两回。
太难堪了。
不可饶恕。
可是……
王不庸跟著跟著,却发现那两个女人,竟然又跟秦殤走到一起了。
异类啊。
果然是异类。
南宫月那几个,已经是黄金古城的公敌了,他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毫不避讳的保护起来了。
要不联繫秦家人,让秦家人提醒他
算了。
秦家如果能管得了他,他就不去逛花楼了!
塌陷区边缘。
花莫妖裹著青袍,望著王不庸和南宫月之间突然爆发的激战。
虽然很短暂,但是那股猛烈又异常的地脉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股地渊之力。
绝非寻常的律动。
更像是掌控。
莫非……
土之本源
难怪他凝望地渊,地渊已经沉寂。
土之本源,已然认主。
“青元灵宗的凌玉仪。”
“內宗天才弟子。”
“之前传言,三年前已经死於秘境了。”
“看样子是偷偷留下来了。”
一个胸脯横阔,气势浑厚的弟子,沉沉的出言介绍。
虽然留下来是违规。
但完全可以换个说法,是自己没及时赶到,被困在里面了。
“杀了她”
男弟子握紧拳头,眼底泛起强烈的渴望。
土之本源。
应该是属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