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遇到更凶悍的开山甲。
密集的金鳞在通道里暴动,简直无处可躲,只能硬著头皮对抗,打的实在是狼狈。
还好秦殤和凌玉仪相互熟悉,彼此配合的默契,南宫月也能凭藉灵瞳预判敌我情势,及时做出反应,总算都能应付的住。
直到……
一声慌乱的尖叫,惊动了前面正在跟鼠群廝杀的秦殤和南宫月。
两人猛然回头。
只看到一条粗壮的藤蔓,缠住了后面辅助配合的凌玉仪。就像是黑暗里突然窜出来的翻山蚯般,一口將其吞下,以极快的速度,拖进了后面的通道,只留下惊慌持续的尖叫,在杂乱的通道里迴荡扩散。
“放开她……”
南宫月面色顿变,提著战旗就要衝过去。
噗嗤!
一只细狗般大小的流金鼠,突然掠过鼠群窜了过来,直接抱住了她的大腿,无视那轰然暴动的灵罡,张开獠牙,狠狠地咬住了大腿。
“啊……”
南宫月惨叫,甩起战旗,狠狠刺向了身后的流金鼠。
但是,流金鼠最善突袭,扑上去后,直接一口咬下一大块肉,连皮带筋,几乎看到骨头,在南宫月反击的瞬间,已经窜了出去。
惨烈的剧痛,让南宫月娇躯痉挛,脸色煞白。
然后……
流金鼠甩出一道流光又回来了,从后面狠狠的抱住了另一条大腿。
又是一口。
又是连皮带筋,鲜血横流。
当南宫月刚甩起战旗,那流金鼠又窜了出去。
一步错,步步错。
转眼之间,流金鼠在南宫月两条腿后面咬了五口,口口都露出骨头,口口都剧痛到痉挛。
鲜血刺激到了其他噬金鼠,纷纷甩开秦殤,沿著通道岩壁狂飆,前赴后继的扑向了南宫月。
“都给我去死!”
南宫月疯狂的尖叫,周身护体灵罡暴动,化作无数锐利的风刃,无差別的劈杀著扑过来的噬金鼠。鲜血喷溅,碎骨飞扬,十几只的噬金鼠瞬间被劈成碎片,残肢隨著狂风飘落,空气里炸开刺鼻的血腥味。
但是那只三级流金鼠,却贴著地面狂飆,避开风刃,趁著南宫月混乱之际,窜到了脚下。张口满是尖牙的大嘴,狠狠咬住了脚踝。
咔嚓一声脆响,像是咬断了竹子般,骨头生生碎裂。
“啊……”
南宫月惨叫著,重重跌在地上,而那流金鼠瞬间飞窜,从抱住了细长的脖颈,狠狠咬了过去。
又快又狠。
直接毙命。
“灵罡!”
一声暴吼响彻通道,秦殤抡动紫金棍,打出一道巨硕的棍影,轰向了南宫月。
南宫月瞳孔凝缩,果断催动灵罡狂潮,疯狂震盪,下一秒,在流金鼠咬透灵罡,咬住后颈的瞬间,那狂暴的棍影轰然而至,一声剧烈的轰鸣,迴荡通道,流金鼠和南宫月一起轰飞出去。
南宫月翻腾几下,当场昏厥。
浑身如铁的流金鼠,也被这不遗余力的暴击,打的有些恍惚。
甩了甩脑袋,刚要清醒,秦殤提著紫金棍已经冲了过来,没给它任何逃离的机会,咔嚓脆响,鲜血喷溅,当场暴毙。
秦殤看著鲜血淋漓,后颈都被咬断的南宫月,微微蹙眉,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滴生命灵液,滴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郁如江河决堤般的生命之气,迅速席捲全身,被咬烂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出现肉芽,碎裂的骨头,都迅速的生长,无声的癒合。
南宫月在一阵擂鼓般的心跳声中醒了过来,感受著浑身翻涌的磅礴生机,惊愕到瞪大眼睛。
“走!”
秦殤没解释,提起紫金棍冲了出去。
南宫月挣扎起来,也顾不得追问什么,焦急的呼喊著凌玉仪的名字。
“玉仪……”
“回应我!”
可地道交错,错综复杂,且混杂著各种嘶吼和轰鸣,实在是听不到凌玉仪的回应。
而且跑著跑著,前面就出现了岔路,地面却找不到任何拖拽痕跡。
“玉仪!”
“玉仪!”
南宫月歇斯底里的呼喊,声音焦急而悽厉,在杂乱的通道里传出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