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1 / 2)

“轰隆隆轰隆隆”

马蹄声如雷,一百余骑如一阵疾风,迅速从曹笔身前掠过,掀起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烟尘味。

“吁!”

然而,这支骑兵刚衝出去不过数百米,便齐齐勒马悬停,来了一个急剎车。

“有几个身上很臭,其余的没有味道。”

曹笔还没来得及询问,刀疤女就已经学会抢答了。

曹笔顶著漫天的灰尘,背著刀疤女快步走到离那支骑兵队伍不远的官道侧旁。

百余马匹打著响鼻,刨著蹄子,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皱眉。

“刀儿乖,快帮爹指出来,哪些是身上有臭味的,一个都別漏。”

曹笔低声说。

刀疤女点点头,从他肩上探出小脑袋,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只嗅闻猎物的小兽。

她的目光在一张张尘土与血污覆盖的面孔上扫过,然后抬起手,稳稳地指了出去。

第一个骑兵满脸横肉,左耳齐根没了,留下一道狰狞的旧疤。

此刻,他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前方拦路的身影,神色凝重,可眼底却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第二个骑兵有点驼背,但是很壮实,双臂堪比別人的大腿。

他手持重斧,面无表情,目光不断在拦路人与马丘身上来回切换。

第三个骑兵个子不高,但异常敦实,脖子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只趴著的蝎子,从下巴一直爬到锁骨。

此刻他正眯著眼睛,左手按在腰间刀柄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刀鐔,节奏越来越快。

第四个骑兵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白白净净,嘴角长著一颗带毛的黑痣。

他坐在马背上微微前倾,嘴唇在轻轻翕动,不知在默念什么东西。

第五个骑兵是个禿顶的老兵,头皮上坑坑洼洼,像是得过癩疮。

他的脸朝向拦路人,但眼珠却斜向马丘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翻涌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犹豫,又像是在等一个什么东西。

第六个骑兵缺了两根手指,此刻他正目不斜视看著前方,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下巴的肌肉一鼓一鼓,咬得死紧。

第七个骑兵脸上有一道从左眉梢劈到右嘴角的旧刀疤,把整张脸斜斜切成两半。

他的后颈很粗,上面也有刀疤,此刻,他正注视著前方,用拇指一下一下地刮著刀背,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第八个骑兵是个圆脸汉子,此刻,他的脸色苍白,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在发烧。

他时不时地舔一下嘴唇,眼睛快速地从拦路人身上跳到马丘身上,又从马丘身上跳到路边。

他的手在发抖,韁绳跟著一起抖,马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第九个骑兵是一个瘦高个,在马丘旁边,看起来像是马丘的左右手。

他有一张普通到几乎没有特徵的脸,眉毛不浓不淡,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挺不塌,嘴唇不厚不薄。

他安静地坐在马上,像一个等人点名的小兵,人畜无害。

但他的眼睛是冷的,看活人跟看死人一样。

“那个最臭!”

指认完骑兵队伍中的败类,刀疤女又將手指嚮导致整支骑兵队骤停的元凶。

一个扛著加长加厚斩马刀,蒙著面,戴著斗笠,披著灰色披风,身高接近两米的身影。

“你们的马也该换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蒙面人单手將肩上的斩马刀放下来,杵在地上。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听著稀鬆平常,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令人充满了不安。

领头的马丘死死盯著对方,沉声喝道:“所有人,准备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