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司徒芷已经接受了司徒岸定下的自首时间。
她是一身轻的人,徐乐知无需她操心,眼下唯一需要她亲自出面的事,不过是再去探望一下那对,对她多有包容的老夫妇。
相比司徒芷的平静接受,从容应对,司徒宸就真的有点死了。
他几次三番想劝司徒岸別那么衝动,奈何饭桌上不能聒噪。
饭后的司徒岸又藉口尿遁,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此刻,包厢里只剩下司徒芷,司徒宸,以及朱莉。
司徒宸在饭桌上等了整整十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司徒岸已经跑了,当即骂了一声操。
“他不会回来了对不对”司徒宸瘫软在椅子上,费解地看向司徒芷:“我真就不明白你们俩了,有钱有权有地位的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呢怎么就非要自首了呢”
司徒芷抿著饭后茶,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完全没有跟司徒宸交心的打算。
“你与其跟我废话,就不如回沪海,赶紧卖你那些股份,別等著爸爸死了,儿子要饭都没碗,那就可怜了。”
说罢,司徒芷放下茶杯起了身,拿起衣帽架上的雪色大衣,穿好,又拿起一条白狐狸毛围脖,围上,將头髮捋出来。
“走了。”她对朱莉说。
朱莉点点头,想了想又道:“注意安全。”
“嗯。”
这下,包厢里就只剩两个人了。
朱莉坐在桌边,不动声色的喝著饭后茶。
司徒宸心下一凛,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看到包厢门口那些没跟著司徒芷一起走的保鏢后,一切就更不对了。
“你想干什么”司徒宸问。
朱莉抬眸:“报仇。”
话音落下,几乎没有任何前奏,门外的保鏢就鱼贯而入。
“我操你妈朱莉你!”
“哐当!”
“砰砰!”
朱莉坐在桌边,眼看著司徒宸被两个一米九的保安打翻在地,心情异常美妙。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她悄悄发了信息给司徒芷,问能不能留下两个保鏢,打司徒宸一顿,又保证不会闹出人命。
席间,司徒芷看了一眼手机,並不回復,却在离开的时候对保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留下。
於是这事儿,就这样成了。
毕竟,司徒芷想杀司徒宸已经很久了,如今只是打一顿,已经算是分外开恩,子债父偿了。
十分钟过去,司徒宸被揍趴在了地上,一张帅脸青红相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儼然成了个猪头。
朱莉笑眯眯的站起来,从皮包里拿出辛苦费给两个保鏢,又送客,关门,坐到了司徒宸身前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