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乔迁宴的这一天,日向雏田最先上门拜访,因为她居住的位置离鸣人的新家很近。
她依旧穿著淡色的和服,手里提著一篮子自己做的糯米糰子,站在门口微微躬身,声音轻柔:“鸣人君,恭喜你搬家。”
鸣人把她迎进屋,两人在廊下坐著,面前是还没翻整好的荒芜院子。
“以后可能要麻烦你帮忙照看井野了。”鸣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在的时候,万一她跑出去……”
“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鸣人看著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些年他和雏田的接触並不多。
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地位特殊,宗家和分家的矛盾虽然早在多年前就由三代那一代人的努力,全部死光到只剩下三人。
雏田作为日向宗家的长女,肩负著振兴家族的使命。她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鸣人只在几次村子的集会上远远地见过她。
此刻她坐在自己身边,垂著眼帘,手指轻轻摩挲著膝头的衣料,耳尖微微泛红。
忽然间发现他长头髮的样子很好看,是怎样一回事
鸣人赶忙收起自己混乱的情绪,转过头去,他想这大概就是所有男人的通病,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心里就会有古怪的想法。
他不由得在心里唾弃著自己,自己深爱著自己,怎么可能是见色起意的烂人。
只是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前世今生的牵绊呢
“鸣人,你怎么了”雏田凑上前去问。
他下弯一下腰,刚好让別人看到那一抹风光,视线不自觉地再次追过去,又慌张地挪开。
他仰著头坐立难安,双手搓著大腿,“那个其他人快到了,我去厨房拿一些牛奶。”
身后的雏田站起身,捋了捋散落下来的黑色长髮,“你人怎么突然间变得奇奇怪怪,果然结婚后的男人都会变成奇怪的生物吧。”
说到这里,她脸一红,忽然想起佐助,未来他跟佐助结婚,佐助是不是也要变成这种奇怪的男人
但一想到结婚二字,她脸更红,头顶全是蒸汽,一转头,刚好看见佐助朝他走过来。
“佐佐佐佐助君!”
“嗯。”佐助瞥向她一眼,轻声回应,“鸣人呢”
“在厨房。”得到答案,佐助一步迈过去,为多看一眼。
雏田的双眼在后面紧紧盯著,他身后,花火和日向寧次也出现。
聪明人都已看出答案,但寧次却不知道如何上前阻止相劝,直到天天和小李子出现,让他转过头,暂时忘掉了雏田的事情。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我爱罗踩著砂垫漂浮在半空,他双手交叉著抱在胸前。
下方,一外表平平无奇的少女,手里拿著画本,坐在树杈上,涂涂画画,不知道在画著什么。
“你不进去吗”她抬头问道。
“那你又在这里画什么”我爱罗冷言冷语地问。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