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白的手从他手腕滑到后颈,手指穿过他的髮根,身体紧紧贴在他胸口。
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吟,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睡袍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鬆开了,滑落在脚边。
伊莉莎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身体的曲线饱满圆润。
付逸白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
她仰面躺在床上,眼波里盛满了温柔和期待。
“付导。”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嗯。”
他俯下身去。
伊莉莎白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有时又压不住地扬起来。
她的手指扣著付逸白的后背,指尖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又在战慄中鬆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下来。
伊莉莎白蜷在付逸白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窗外的虫鸣渐渐远去,夜色在寂静中一寸一寸地加深。
次日清晨,付逸白在马尔蒙酒店醒来。
伊莉莎白还在睡,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睫毛很长,闭著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付逸白轻轻把她从怀里挪开,下了床,进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伊莉莎白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点慵懒的笑。
“早。”
“早。”
付逸白穿好衣服,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搭在手臂上。
“我今天上午还有事,要先走了。”
伊莉莎白点点头,没有挽留。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他。
“这是我的私人號码。
下次来洛杉磯的时候,记得找我。”
付逸白接过便签,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收进西装口袋里。
“好。”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付逸白走出酒店大门,张馨雨已经开著车等在门口了。
“付总。”
“回比弗利山庄。”
范彬彬、斯嘉丽和安妮已经起来了。
三个人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看到他进门,同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