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京正处於半夜,三人在门口等了好久,杨容才开了门。
看到付逸白站在门口,杨容瞬间就醒了。
“逸白。”
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付逸白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先进屋。”
四人进屋关门。
“什么时候测的”付逸白拉著杨容在沙发上坐下。
“昨天早上。”
杨容把茶几上的两根验孕棒推过来。
两根並排放在纸巾上,每一根都是清晰的两道槓。
“我怕不准,中午的时候又测了一根,还是两道。”
杨容看著付逸白的表情,轻声说:“你別太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
付逸白拿起那两根验孕棒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到茶几上。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坐回沙发上,握住杨容的手。
“明天一早去医院。”
“嗯。”
杨容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靠在付逸白肩上,声音很轻。
“逸白,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照顾不好。”
“有我呢。”
范彬彬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容面前蹲下,握住她另一只手。
“容容,別怕。
你忘了咱们家多少人一人搭把手就够了。”
杨容看著范彬彬,嘴角弯了一下。
“谢谢彬彬姐。”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这一夜,付逸白几乎没有合眼。
杨容倒是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掛著一点弧度。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馨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四个人简单吃了几口,付逸白亲自开车,带著杨容前往城东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立医院。
妇產科主任姓周,五十多岁的女人。
抽血、b超,一套流程走下来,周主任拿著报告单走进诊室,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
“付先生,杨女士,恭喜。
b超显示胚胎发育正常,孕周大约五周。
各项指標都很好。”
付逸白接过报告单。
“需要注意什么”
“前三个月是胚胎发育的关键期,要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
我会让营养师出一份详细的饮食方案。”
从医院出来,付逸白让张馨雨去药房取叶酸和营养补充剂,他自己扶著杨容上车。
杨容坐进后座,把b超图像小心地收进包里,然后靠在付逸白肩上。
“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