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逸白不知黄梦颖的心思是否真如她所说的那样。
毕竟以他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从来不缺主动扑上来的女人。
不过就算她抱有功利的心思,也不妨碍他吃下这口美味的水蜜桃。
付逸白伸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微微调正,然后吻了回去。
黄梦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倾倒,跌进付逸白怀里。
她的膝盖跪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等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黄梦颖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的眼中掛著一丝水光,嘴唇微微发红,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从付逸白怀里站起来,牵起他的手,拉著他往臥室走。
臥室很小,一张两米的床靠在窗边,床单是粉红色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著一盏蘑菇形状的小檯灯,旁边是一本翻到一半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黄梦颖的手伸到背后,拉开长裙的拉链。
浅绿色的裙子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然后她转过身,抬起头看著付逸白。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身体在昏暗的灯光里微微发著抖。
“付总。”
她轻声唤了一声。
付逸白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
小檯灯的光晕在墙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黄梦颖闭著眼,睫毛轻轻颤著。
“我有点怕。”
“那就停下来。”
“不要停。”
她飞快地摇头,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付逸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疼就告诉我。”
“嗯。”
影子缓缓晃动起来。
黄梦颖咬著嘴唇,但偶尔还是有一两声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的手扣著付逸白的后背,指尖收紧又鬆开,再收紧,再鬆开。
窗外的夜风拍打著玻璃,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
但这些声音和黄梦颖耳中的轰鸣声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黄梦颖蜷在付逸白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睫毛上掛著一丝未乾的泪痕,但嘴角是弯的。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一朵被风吹过的花。
窗外的夜色沉沉,臥室里安静下来。
黄梦颖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掛著一点弧度。
付逸白看著她沉睡的脸,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她在睡梦中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第二天清晨,付逸白醒来时,黄梦颖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
他披上衬衫走到厨房门口,黄梦颖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穿了件宽鬆的白色家居服,头髮隨意地扎成低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