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第一反应是想揍你。”
“爸——”
杨容刚要开口,被杨父抬手制止。
“你先別说话。
让我跟他谈。”
杨父看著付逸白。
“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晨曦传媒我查过,你拍的那些电影我也看过几部,確实拍得好。
容容在你这边的这些年,事业发展得不错,我不否认。”
他顿了一下。
“但你也是个有太多女人的男人。
容容是我和她母亲唯一的孩子,我没法接受她跟一群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没名没分的。
这一点,你能理解吗”
“能。”
付逸白没有迴避杨父的目光。
“如果换做是我,有一个女儿跟了这样的男人,我也会生气。”
“但我能给您二老的保证是,杨容这辈子不会受任何委屈。”
付逸白从手提袋里拿出那份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推过去。
“这是我给她的保障。”
杨父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不是学法律的,但文件上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杨母凑过来看,两个人逐条读下去,越读越沉默。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杨母抬头问。
“大概十个亿左右。”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杨母的嘴唇动了动,看向杨容,又看向那份文件,最后看向杨父。
“这些文件已经签过字了,信託基金从去年年底就开始运作了。”
付逸白说。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我在不在,杨容和孩子的保障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杨父把文件放回茶几上,他看著付逸白,目光里的东西比刚才复杂了很多。
“你拿钱砸我”
“不是砸您。”
付逸白的语气很平静。
“是让您放心。
婚姻能给女人的保障,无非就是钱和忠诚。
忠诚这件事,您不会信我,我也不想骗您。
但钱这件事,我可以实实在在地摆在这里,让您二老亲眼看著。”
“你这算什么等价交换”
杨父的声音低了几分。
“是补偿”
付逸白说。
“我这辈子不能给容容那张结婚照,但剩下的所有东西,我都会给她。”
杨容在旁边一直很安静。
杨父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文件小心地放回信封里,推到杨容面前。
“这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