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从上午就开始闹,奶粉不喝,月嫂抱也不管用,哭累了就睡,睡醒了接著哭。
昭寧倒是乖,但也跟著弟弟哼哼了两声。
两个小傢伙应该是知道你要回来了,想你了。”
电话那头付景琛的哭声忽然大了,然后是柳妍的声音隱隱约约传过来。
“妈,我来吧。”
付逸白听著电话里的声音,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我马上回去。”
“行,你们赶紧过来吧。
容容和妍妍也都在惦记你呢。”
付逸白掛了电话,靠回座椅上。
范彬彬偏过头看著他,嘴角弯了一下。
“景琛又闹了”
“嗯,也不知道像谁。”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一个小魔王啊。”
“有可能,你脾气这么差,万一隨了你。”
“你说谁脾气差”
范彬彬偏过身,右手已经覆盖在付逸白的耳朵上了。
“你看,你看。”
“嗯”
“哈哈哈,我脾气差,我脾气差。”
付逸白笑呵呵的凑上前,在范彬彬的脸上亲了一口。
“討厌,別把我妆亲花了。”
“亲花了也还是那么美。”
“油嘴滑舌。”
车子从机场高速转五环,一路往昌平方向开。
范彬彬靠著付逸白的肩膀,闭著眼睛养神。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昌平那家月子中心的私家车道。
香樟树林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月湖的水面在树影间一闪一闪地反著光。
安保人员看到车牌,敬了个礼,升降杆缓缓抬起。
保姆车在月子中心门前停稳。
付逸白推开车门,九月午后的暖风裹著桂花的甜香和湖水的湿润扑面而来,和威尼斯咸腥的海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张馨雨打开后备箱拿行李,范彬彬抱著沃尔皮杯跟在付逸白身后往別墅里走。
別墅內,柳妍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正在嚎啕大哭的付景琛。
小傢伙攥著拳头,脸涨得通红,眼泪珠子掛满了睫毛。
柳妍一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一边来回踱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杨容靠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怀里抱著付昭寧。
昭寧倒是安静,睁著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四处看,但小嘴微微瘪著,隨时可能加入弟弟的大合唱。
李慧站在餐桌旁边,手里端著半瓶温好的奶粉,表情又急又无奈。
付建林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拨浪鼓,但显然这个玩具在两个月的婴儿面前毫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