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閒谈了一会,三人並肩从砖窑厂走出来,赵达刚和周明义朝著陆朝阳摆了摆手,而后便坐车离开了。
再说李庆峰这边,从看到陆朝阳和赵达刚周明义一同从厂子里走出来,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们。
看著三人相谈甚欢,李庆峰內心大为震惊,旁人不清楚赵达刚和周明义是啥来头,他却心知肚明,一个是镇稽查局局长,手握大权,另一个是稽查队队长,也是局里的核心骨干,两人的家庭背景都十分雄厚。
之前他一直觉得陆朝阳这小子油滑的很,靠攀附才结识上了这两位领导,可此时此刻,眼前的景象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
三人相处时,陆朝阳明显占据上风,赵达刚和周明义反倒像跟著他混的小弟。
察觉出这一层面的消息之后,李庆峰整个人都极其受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难道是自己见识太短浅了
山中有老虎,反倒让一个猴子称大王了。
虽然他摸不透陆朝阳跟这两位稽查干部到底是啥交情,但他已然断定陆朝阳这个年轻人绝非一般,这尊大佛可得好好捧著,伺候舒坦了,指不定哪一天能借上陆朝阳搭上这层关係,踏上他们这条大船。
等陆朝阳目送赵达刚两人坐车走远,李庆峰立马攥著帐本快步凑上前。
“李厂长,货都核对完了”陆朝阳笑著开口问道
李庆峰连忙应声,把一沓钱票子递过去,“都核对利索了,一共522块钱,朝阳兄弟,你点点帐。”
“李厂长,不对吧,帐怕是算错了。”陆朝阳伸手接过钱,一脸疑惑,“我这回送来的松塔比上一批少了不少,这货量少了,怎么结算的钱反倒多了”
李庆峰闻言爽朗一笑,摆了摆手,“没算错,一点岔子都没有,是松塔的收购价往上提了,如今给到2毛9一斤了。”
说著,他把帐本递到了陆朝阳跟前。
陆朝阳低头扫了一眼帐本,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松塔的单价標著2毛9一斤,照这个价钱,这批货比往常多挣了將近200块。
“多谢李厂长照应了。”陆朝阳赶忙道谢。
他早就看透了生意场上这些弯弯绕了,李庆峰平白无故的给他抬高收购价,幅度还不小,明摆著是和赵达刚周明义有关係。
这种人情,他不能推拒,人家诚心诚意示好,態度摆得很足,自己若是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识好歹,平白寒了对方的心。
这就好比人家姑娘盛装出席,小包臀裙小高跟都穿上了,还特意穿上了你最喜欢的小黑丝袜,坐在床边朝你勾手指头,啥意味不言而喻,成年人之间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透,只要干透了就好了。
人家姑娘那么热情的向你投怀送抱了,这时候你就像那老唐僧遇见了女妖精似的,嘴里念叨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贫僧乃出家人,从不近女色,你踏马装啥呢!
半夜自己在被窝子里安慰自己时候,脑子里想的那叫一个花红柳绿,恨不得拿著金箍棒把七个蜘蛛精全都捅了,这会子让你真刀真枪的干了,你反倒软了怕了,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