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的金色流光彻底消散在云层深处。
冷月澜紧握著那半截破烂的金色布料,银牙几乎咬碎,懊恼地直跺脚。
“该死!就差一点!”
“她受了重伤,若是能追上,定能將她彻底斩杀!”
冷月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炼虚后期的灵力在周身激盪,震得周围的废墟再次坍塌。
林阳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將双手负在身后,借著宽大袖袍的掩护,飞快地將一团柔软如云、带著幽香的粉色褻衣塞进了怀里。
他刚才在太极领域里一阵乱抓,也不知道到底扯下了谁的贴身衣物。
反正手感极佳,先藏起来再说。
“咳咳,跑了就跑了吧,丧家之犬而已。”
林阳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却心虚地乱飘。
冷月澜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胸前似乎灌进了几缕凉风,隱隱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黑衣,秀眉微蹙,狐疑地盯著林阳。
“你刚才在领域里……是不是扯掉我什么东西了”
冷月澜总感觉身上空荡荡的,少了一层极其重要的束缚。
林阳立刻瞪大眼睛,满脸无辜地倒退半步。
“冷月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本神君堂堂正人君子,刚才那是为了救你,在拼命与那疯女人搏斗!”
“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冷月澜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话说得有些发懵,心想难道是慕容璇璣那贱人动的手脚
还没等她细想,废墟边缘突然传来几道极其隱晦的破空声。
“想走”
林阳目光变冷,冷笑出声。
他转过头,金色的神识之力犹如怒海狂涛般席捲而出,直接锁定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两道身影。
正是见势不妙,准备脚底抹油的诸葛清策和陶夭夭。
“大天造化掌!”
林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虚按而下。
“轰!”
恐怖的黑色灵力巨手从天而降,狠狠地拍在两人前方的地面上。
大地当即龟裂,狂暴的灵力气浪直接將两人掀飞了出去。
诸葛清策本就受了重伤,此刻再也支撑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而陶夭夭则是凭藉著天阶中品灵根的深厚底蕴,勉强在半空中稳住身形。
她那张妖艷的脸庞此刻惨白一片,眼中满是惊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咬了咬红唇。
“林阳!你別欺人太甚!”
陶夭夭挺起那傲人的胸膛,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
“本姑娘可是天妖门的!”
“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天妖门的几位合体期老祖绝对不会放过你!”
“识相的,赶紧放本姑娘离开,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林阳听到这话,不仅没有被嚇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他一步跨出,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陶夭夭的面前。
“天妖门”
“好大的名头啊。”
林阳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陶夭夭那曼妙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是神女,那手感应该不错吧”
话音未落,林阳的右手猛地扬起,带著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废墟上空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