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掀起半分。
林阳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条囂张的血色长蛟。
“奇怪了。”
“如果天妖门早就有这种神器,上次这老狗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怎么不用”
“难不成是有受虐癖,喜欢被我打个半死再拿出来炫耀”
林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陶夭夭之前说过的话。
天妖门背后,站著一位万年前的妖神。
这老狗回去之后,肯定是献祭了什么东西,或者哭爹喊娘地求援了。
“这把破枪,必然是那个什么妖神后来赐予他的。”
林阳笑了笑。
“这妖神倒是个挺大方的主,简直就像个提款机一样。”
“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送装备,这服务態度,本神君都快感动了。”
对面的任戈见林阳在神器的威压下竟然还能面带微笑,气不打一处来。
“林阳,你莫不是被嚇傻了”
“在妖神大人赐下的戮神血枪面前,你还不乖乖跪下受死!”
任戈疯狂地催动体內的真元,那条血色长蛟张开血盆大口,朝著林阳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让我跪下受死”
林阳收起笑意,眼神冷了下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神君下跪!”
“真以为拿根烧火棍,就能在本神君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林阳不再低调,右手向上一扬。
“既然你喜欢玩神器,那本神君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唰!”
一道比那血色红云还要璀璨的幽蓝色神光,骤然从林阳的袖口中冲天而起。
一面古朴无华、雕刻著繁复空间道纹的铜镜,稳稳地悬浮在林阳的头顶。
虚空神镜!
这面铜镜刚一出现,原本被血色笼罩的苍穹,瞬间被撕裂出一大片幽蓝色的虚空领域。
“吼——!”
又是一声完全不亚於血色长蛟的咆哮声响起。
虚空神镜的镜面上泛起一阵水波。
紧接著,一头通体半透明、燃烧著幽蓝色虚空火焰的巨大狮子,迈著优雅的步伐,从镜中跨步而出。
虚空灵猊!
它刚一现身,周围的空间便如同镜子般寸寸碎裂。
散发出的威压竟然与那条血色长蛟分庭抗礼,甚至隱隱还有压过一头的趋势!
这一刻,原本囂张跋扈的任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狂笑凝固,仅剩的那只独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神……神器!”
“你……你怎么可能也有神器!”
任戈的声音发著抖,指著林阳的手指像帕金森一样哆嗦著。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以为能够秒杀林阳的绝对依仗,竟然在这一刻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毫无背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暴发户,凭什么能拿出这种级別的至宝
“怎么,就许你主子给你发装备,不许本神君自己弄点小玩意儿防身”
林阳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惊骇欲绝的任戈。
“老狗,如果上次你带著这把破枪来找我,说不定还真能给我造成点麻烦。”
“但很可惜,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依然是个隨时可以捏死的垃圾。”
任戈气得浑身发抖,他根本听不懂林阳话里那“上次要是带来还有可能”的潜台词。
他只知道,自己作为天妖门门主的尊严,再次被这个男人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狂妄!休要虚张声势!”
“本座这把戮神血枪,乃是妖神大人亲赐的无上凶兵,岂是你那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铜烂铁能比的!”
“给我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