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的话语很强硬,不容阿巴顿”有半点拒绝的余地。
只能带领一些一连的兄弟们,走向那个已经准备好仪式的房间。
復仇之魂號”上,荷鲁斯”看著自己的舰队在一艘接一艘地陨落,它们曾跟隨自己打满了大远征,也曾在叛乱之中跟隨自己进攻过泰拉。
但现在,它们在被迅速地毁灭,没有能足够体面地离开。
但荷鲁斯”並没觉得有什么,早在叛乱之前他就已经想到这些结果了。
荷鲁斯”突然看向前方的指挥中枢的通道前,那里已经闪过了一阵传送光芒,他知道,他的兄弟”们已经来了。
一个五人小队的加斯特林想去探查情况,却被荷鲁斯”给拦了下来。
而前方通道內,费鲁斯那高大异常的身躯从中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同样庞大的摩洛克终结者们。
这次费鲁斯没有背上他的背包,这个环境那种大规模杀伤武器不適合作战。
“叛徒!”
见到荷鲁斯”的第一面,费鲁斯的声音里充斥著愤怒,还有著不耐烦和绝对的冷酷。
“该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血债了。
荷鲁斯”没有说什么,同样高大的身躯已经站到了费鲁斯对面,荷鲁斯之爪和破世者战锤上的力场已经满蓄。
而就在双方即將开战时,一道传送之声再次从荷鲁斯”背后传来。
一阵刀光瞬间杀过,后方几个已举起武器的加斯特林眨眼间就被砍成了两半。
可汗提著白虎大刀就走了出来,身后的怯薛们也只留下了部分,其余的人迅速离开,开始在復仇之魂”中追杀那群叛徒。
““荷鲁斯”,你准备好被我打死,拉回巧高里斯点天灯了吗”
可汗嘲讽地说道。
“那你们就来试试吧,看看你们能不能做到。”
“我们一定能做到,“荷鲁斯”,今天你不可能活著逃离这里。”
指挥室內,圣吉列斯带著圣血卫队直接传送到了这里,此刻的他再无怜悯,只有愤怒。
刚一出现,他就直接朝著荷鲁斯”冲了过去,长枪带著无与伦比的速度刺向荷鲁斯”。
好快!
这是荷鲁斯”的第一反应,堪堪闪过这来势凶猛的一枪之后,长剑也在同一时间向其斩了过来,但被荷鲁斯”用破世者挡了下来。
正当荷鲁斯”要用荷鲁斯之爪反击的那一刻,他的后方传来一阵响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腰间一痛,可汗的白虎大刀已经捅穿了他的右腰。
用力逼退了两人的那一刻,费鲁斯也已经杀到,相位战锤带著沉重的力道直接砸向荷鲁斯”的头颅,荷鲁斯”艰难地挡下了这一击。
但隨之而来的是费鲁斯那双铁手之中传来的巨大怪力,那把曾经伏尔甘”打造出来庆贺他当上战帅的破世者战锤瞬间脱手。
那不比一把相位战锤差的直接铁拳轰击在了荷鲁斯”的战甲之上,荷鲁斯”的胸甲当场龟裂,口吐鲜血倒向身后。
而圣吉列斯的长枪也在此刻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膛,荷鲁斯”紧紧地抓住了天使的长枪,但相位力场让他的左手手申也开始被消蚀。
荷鲁斯”顺著长枪看过去,那张俊美的面容之上此刻满是冷漠,眼神中带著愤怒和不屑,这是对一个叛徒的不齿。
迅疾而来的破风声让荷鲁斯”再次感觉胸口一痛,白虎大刀从后方洞穿了他的身体。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没有了混沌灌注的荷鲁斯”便被已经觉醒了部分本质的兄弟”给逼到了绝路。
荷鲁斯之爪带著他最后的不甘和愤怒再次逼退了圣吉列斯和可汗,但他们的速度太快了,荷鲁斯”在他们面前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
而费鲁斯此刻再次冲了上来,带著可以劈碎一块星神碎片的力量,手中的相位战锤猛然砸了过来。
而此刻,阿巴顿”看著前方的拉多隆和朱巴汗等人,整个无畏石棺都带著一股肃杀气息。
“看样子我们运气不错,还能碰上你这么个叛徒。”
朱巴汗走了上来,手中已经染血的大刀砸落进甲板之中。
“没想到你还进了无畏,阿巴顿”,本来我都以为弗里克斯把你给杀了,毕竟听他们说,你可是整个上半身都被砸碎了。”
“能挡住弗里克斯一拳的人可不多,你算一个。”
拉多隆看著已经成为无畏的阿巴顿”滋滋称奇,毕竟能被砸碎了上半身还能活下来的人可很少见。
“偽帝的走狗,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吗”
“拦你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能活下来再说这话吧。”
朱巴汗有些不屑,毕竟阿巴顿”可没什么好阻拦的,恰巧碰上了而已。
铁环和神圣无畏们开始走到前方,那比起阿巴顿”还要庞大一大圈的体型给予了叛徒们足够多的压迫。
“你这个背叛了帝国,关键时刻还想著拋弃自己父亲和军团跑路的混蛋,也配与我们为敌”
“迎接你最后的审判吧,叛徒!”
阿巴顿”也不废话,也没有惧怕那些无畏和铁环,直接就带著兄弟们冲了过来。
舰桥之內瞬间开启了一场惨烈的遭遇战。
砰!
荷鲁斯”被击飞落在舰船的钢板之上,口吐鲜血倒地,再起不能。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遍布伤痕,右臂连同荷鲁斯之爪已经被可汗齐根斩断,身上的战甲也被费鲁斯给打碎,身上还残留著十余个血洞。
鲜血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流,原体强大的自愈能力在此刻完全没有丝毫作用。
“我会把你砸成肉饼,叛徒,我说到做到。”
费鲁斯缓缓地走了过来,手中的相位战锤之上已经冒出了荧荧绿光,叛徒的结局已然註定。
可就在这时,摩洛克终结者们身上的偏转力场和灵能护盾纷纷开启,爆弹从他们身后袭来被统统拦下。
——
眾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吸引,纷纷看了过去。
“父亲!”
阿西曼德”到头来还是违背了荷鲁斯”的命令,但他的到来也没能改变他们即將身死的事实。
摩洛克终结者们很轻易地就解决了这群加斯特林,双方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桑塔尔仅仅两个回合便將阿西曼德”给打倒在地,相位战锤狠狠砸落在他的脊椎之上。
阿西曼德”的上半身也像阿巴顿一样碎裂,但在临死前,他还是看向了他的父亲,眼神中没有后悔,也没有怨恨,只是带著悲伤。
“不!”
荷鲁斯”痛苦地看著这一幕,他很想阻止这一刻的发生,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这也將会是你的结局,叛徒!”
费鲁斯的声音传来,战锤间砸落,就连甲板都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敲碎,整个指挥室都颤动了一下。
荷鲁斯”的胸腔被瞬间砸碎,鲜血混合著內臟从他口中吐出,而费鲁斯没有丝毫的怜悯。
凶狠的一锤再次砸下,这次是腰腹,荷鲁斯”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哪怕他现在很痛苦。
血液已经涌入了他的鼻腔,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砸死圣吉列斯”的时候,跟现在一模一样。
圣吉列斯”不是被他打死的,是被自己的血给溺死的。
而荷鲁斯”此刻也终於体会到了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没有办法呼吸,也没有办法移动,就连嘴唇此刻也发不了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生机悄然逝去,什么也做不了。
荷鲁斯”有些走马灯了,他想起了当初他还是首归子的时刻,想起了那成为了永恆回忆的三十年,想起了被册封战帅之后单独授予的半人马金戒指————
相位战锤猛然砸下,荷鲁斯”的头颅也在瞬间被砸碎,最后的幻想也被砸灭,脑浆混合著骨屑碎肉散落在指挥室內。
荷鲁斯之子们也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心中传来的悲伤和愤怒,此刻正在復仇之魂”和各处舰船之上的荷鲁斯之子们纷纷都察觉到了父亲陨落的事实。
“不!”
奋力逼退了一个铁环的阿巴顿”看向后方的指挥室方向,铁棺材之上的混沌气息瞬间变得赤红,但隨之又被两台神圣无畏的攻城锤给狠狠地打了下去。
阿巴顿”再次陷入被围攻的境地。
叛乱之首荷鲁斯”死亡,这个银河即將被再次纳入帝国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