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才傻!
嫁过去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哪还在乎多添三双筷子
荣华富贵就在眼皮底下,伸手就能攥住!
姐妹俩立马在中院贾家小屋里嘀咕起来:咋让李建业对秦京茹上心咋顺理成章走到结婚那步
只要李建业成了秦京茹的男人,他就自动升级为秦淮茹的妹夫——从此以后,靠山有了,腰杆硬了。
老话咋说的大树底下不晒太阳也凉快!
有这么根粗大腿,还愁日子不油亮
这买卖,俩人都赚。
她们正低头合计呢,后院那边,娄晓娥刚把秦淮茹出狱的消息告诉了李建业。
“娄晓娥,你说谁回来了”李建业手里的搪瓷缸子顿了一下。
“秦淮茹。”娄晓娥压低声音,“刚进门,行李都搁门口了。”
李建业皱了皱眉:“哟,还真到了这时候——进去一年多,差不多该放人了。”
“可不是嘛,本该回来。”娄晓娥点点头。
旁边一个人探头插话:“建业,那她……还能住咱院里不”
“凭啥不能”李建业摆摆手,“户口在这儿,房契还是她的,蹲过號子又不是丟了人,咱没资格轰人。不过啊——工作別想了。”
“轧钢厂她回不去了”
“回不去!”李建业斩钉截铁,“劳改犯,名声臭了,厂里连扫地的名额都不给她留!”
“没工资,没粮票,她咋活还有仨娃在乡下等著接回来呢!
三张嘴,天天嗷嗷叫,一顿能扒拉两大碗!
她兜比脸还乾净,拿啥餵”
“那就只能捲铺盖回老家。”
李建业一摊手,“城里,她真待不住。”
他心里清楚:轧钢厂不要,其他单位更不会碰。谁敢用个“问题分子”
没工作=没收入=没活路。
要么回村种地吃饭,要么饿死在胡同口。
“唉,早点走也好。”那人嘆口气,“这一年多院里多清静!
她当初干那事,大伙谁还信她
留她在院里,就跟灶膛里埋个哑炮——不知哪天就崩一脸黑灰!”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纷纷点头。
消息像泼进水坑的油,眨眼炸开。不到半天,全院上下都晓得了:秦淮茹回来了。
七嘴八舌,唾沫横飞。
议论声传进秦淮茹耳朵里,难听的话一句不落。
她听见了,也懒得回头。好名声早碎成渣了,粘都粘不拢。
她不求人夸,不图人亲。
就盼一件事:李建业赶紧跟秦京茹好上。
只要他俩成了,天大的窟窿都能补上!
她不怕別人骂,只怕没人罩——只要李建业站她这边,啥难处不是浮云天还没亮透,秦淮茹就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