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跑了。
而且跑得比兔子还早,比猫还悄。
估计是猜到阎埠贵扛不住,提前溜了。
“分头查!顺著脚印、车辙、垃圾桶、电线桿gg纸,盯死每一个岔路口!活要见人,死要见影!”
命令一下,人马立刻撒向四周,像撒网捞鱼,一点没放过。
可忙活到天擦黑,还是零收穫。
连根头髮丝都没摸著。
最后,一队人垂头丧气回了四合院,直奔阎家。
门一开,阎埠贵就扑上来:“抓著傻柱了吗!快说!”
他声音发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贾摇头,脸沉得像块铁:“没抓著。”
“啊!”阎埠贵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那……解旷呢救出来没有!”
老贾看著他,一字一句:“傻柱要是知道了是你开口的……他不会留解旷的命。”
阎埠贵身子晃了晃,扶著门框才没倒:“完了……真完了……”“傻柱亲口警告过我——这事儿谁说出去,谁就完蛋!”
阎埠贵嗓音发乾,手指抖得拿不住茶杯,水全泼在裤腿上,“现在派出所的人刚去过现场,人没抓著……可傻柱他们一准儿能猜出来,是老子捅出去的!出卖了他们,就是把刀递到自己儿子脖子上啊!”
他眼珠子直愣愣地瞪著地面,脸白得像纸糊的,“完了,这回真完了!解旷活不成了!傻柱早盯死他了——我前脚刚说完,后脚他就动手!那手指头都剁下来送回来了,还能有假!”
警察按著他肩膀:“老阎,稳住!我们正全力追查,一分一秒都没停!你別自己先垮了!”
“没用的!”阎埠贵猛地甩开手,声音劈了叉,“你们当傻柱是街口卖糖葫芦的憨货人家叫『傻柱』,可脑子比猴还精!以前就阴得很,现在认了东洋师傅、学了鬼子手段,心更黑、手更狠!我一张嘴,他就闻出味儿来了!”
他突然捂住脸,肩膀抽动:“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开口啊!
我图啥图救解旷……可结果呢警队扑空了,人跑了,反倒把我儿子往火坑里推!
傻柱走前拍过我肩膀,说『话放这儿了,信不信由你』——他那眼神,跟刀子刮骨头似的,我信!”
警察赶紧劝:“现在埋怨没用!您再好好捋捋,还有没有漏掉的细节比如他们常去的地儿、接头暗號、穿什么衣服、跟谁来往过多一句线索,就多一分机会!”
阎埠贵木著脸摇头:“没了,真没了。我肚子里那点货,全倒乾净了,连傻柱早上喝几碗豆汁儿都交代了。”
警察拍拍他背:“好,您先缓口气。我们马上再查,绝不鬆劲!一定把人揪出来,把解旷平安带回来!”
说完,两人快步出门,背影刚消失在院门口,三大妈就瘫坐在小板凳上,手直哆嗦:“埠贵……解旷真要……真要遭毒手了”
“嗯。”阎埠贵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砂纸磨铁,“傻柱说过,我若敢告密,就剁了解旷的手指头,装盒送回来,再把剩下的人,一块儿送进棺材里。”
“啊——!”三大妈嗓子一紧,当场哭嚎起来,“天杀的哟!解旷才二十出头啊!这可咋办!咱俩老骨头还没咽气,儿子先……先被剁成八块啦!”
老两口在屋里来回踱步,连口水都不敢喝。
同一时间,后院。
李建业刚掛掉电话,眉头拧成疙瘩。
“又跑啦”他把烟掐灭,弹了弹菸灰,“这回连根毛都没捞著。”
本以为这次能收网,结果扑了个彻底的空。
何雨柱没落网,隱患还在,就像房樑上吊著一把没落地的铡刀,不知道啥时候掉下来,但肯定砸得死人。
他靠在藤椅上,深深吸了口气:“赵钱赵,这傻柱……真不是从前那个拎著菜刀骂街的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