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跟你开玩笑”警察板著脸,“不一定是你儿子,只是高度吻合。
我们得確认身份,这对破案太重要了。
你別自己嚇自己,去了就知道。”
“行……我去。”她低著头,轻轻点了两下。
昨晚想通了:拖著没用,躲著更糟。迟早得掀开这层布。
“那我家俩闺女呢”她忽然抬头,手指攥得发白,“总不能扔家里不管吧
她们还小,会嚇坏的……再说……再说我怕何雨柱那帮人还在打主意!
他们要是趁机摸上来,孩子真就危险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
警察马上回:“一起带过去,有人全程护著,放心。”
“那……谢谢。”她抹了把脸,点了点头。
没多久,一行人出了屋,带著两个小姑娘,穿过四合院门口,快步朝外走去。
刚跨出院门,阎埠贵家屋內。
“田中先生!出事了!”
何雨柱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声儿猛睁眼:“啥事!”
“秦淮茹……带著俩孩子,刚被警察接走了!”
“什么!”他一下坐直,眉头拧成疙瘩,“她人呢往哪儿去了!”
那人答:“走了,真走了!”
“走了!”何雨柱脸色骤变,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他蹲这儿图啥不就为了盯死秦淮茹
就等著她落单、鬆懈,好动手进门、彻底拿捏她!
这次他早想好了,不玩虚的,不给活路。
先收拾她,再端掉李建业,拍拍屁股回东瀛,这辈子舒坦到底。
可这节骨眼上,人没了影
这口气,憋得他太阳穴直跳。“对!人真走了!”
那人猛点头,脑门上还冒汗,“我亲眼瞅见的,警察领著他们出的门!
可怎么走的、往哪去的,我是一点儿没看清!”
“肯定有事儿!”何雨柱脱口而出。
“是有事儿,可啥事儿……谁也摸不著边儿。”那人摊手。
“李建业走了连秦淮茹也撤了!”何雨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自己喃喃起来。
前脚刚看著李建业被带走,心口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慌;这会儿秦淮茹也没影儿了。
那不是白熬这一宿吗
人还卡在这儿,怕是连门都不敢迈!
一露头,警察立马盯上你,太可疑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又堵又躁,像被关在蒸笼里,浑身冒火又没处撒气!
anwhile,秦淮茹一行,在警察陪著下,进了殯仪馆。
刚踏进大门,她手指头就抖开了。
马上就要看见那具尸体了。
虽说警察还没拍板说这就是棒梗,可她胸口像揣了只兔子,蹦得又急又重。
就怕。
怕那真是她儿子。
怕“500號”那张裹尸单底下,躺著的是棒梗那张小脸。
“不会!绝不会是他!”她在心里死命念叨,“棒梗命硬!比他爸强一百倍!他福气厚,早躲过去了,准没事!”
“秦淮茹,来,过去看看。”警察轻声招呼。
“哦……好。”她嗓子发乾,愣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