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握住,闷得发疼,堵得窒息,混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意,汹涌的蔓延向全身。
凭什么啊
为什么呀!
难道是突然发现,那两个女生占据著他心里更柔软更在意的地方
易保玉莫名觉得很委屈,她一言不发的抓过酒瓶,自顾自连灌第四杯、第五杯。
喝著喝著,眼泪也毫无预兆地砸在杯沿上,然后无声滚落。
就在她要端起第六杯时,陈著猛地按住酒瓶:“够了,易小姐。”
“滚开,不要你管!”
易保玉抬起头,眼泪早已糊了一脸:“让你来伺候我,你偏偏气我————你等著,我明天就去嫁人,让你想起来就后悔一辈子!”
易保玉使劲想推开狗男人,拿起酒瓶就要对著嘴巴灌下去。
陈著只能阻止。
但是没有声嘶力竭的爭吵,只是一个固执的要喝,一个坚定的在拦,像是两个憋疯了的哑巴在打架。
也不知道推搡多久,两人的头髮乱了,衣服破了,身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但陈著最终还是把易保玉搂在怀里,才让她停下所有的动作。
易保玉抱著陈著臂膀,从原来的小声呜咽,很快变成了放声大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心酸,大概是天之骄女,以前想要什么东西马上就能得到吧。
怎么感情,就不能那样呢
过了好一会,易保玉的哭声才小了些,她缓缓仰起泪蒙蒙的脸,盯著陈著看了一会,哑著嗓子说道:“陈著,我想亲嘴子。”
这一瞬间,狗男人突然把很多禁忌都忘掉了。
什么分寸、算计、城府,让那些复杂的人际关係见鬼去吧!
他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易保玉也炽烈地回应著,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占有,全都咬进他唇齿里。
但是,狗男人好像並不满足於此。
他开始脱衣服了,他的手开始往上攀爬了,他面对一时间解不开的扣子,居然开始粗鲁的撕扯了。
“不要————不要————”
易保玉扭动著身子挣扎,但是这位天之骄女越挣扎,狗男人就越兴奋。
他確实不喜欢“自助餐”,易保玉这种“野味”好像更加带劲。
只听“嘶啦”一声动静,应该是最后一片布料被彻底撕碎了。
易保玉惊呼一声,脑袋里骤然闪过一丝清明。
她看向床头,那里也有一个红色紧急按钮。
正在低头解腰带的狗男人,根本不知道这套房子的每间臥室,其实都有这样一个呼叫装置。
只要按下去,武警两分钟之內就能出现。
易保玉抹了抹眼泪,毅然伸出手。
只听“啪嗒”一声响。
臥室忽地暗了下来。
原来,她没有按下紧急红色按钮,而是旁边的灯光开关。
下一刻,山里的月色穿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洒了进来。
光线朦朧之间,一道修长曼妙的身影躺在床上,肌肤在暗光里泛著一层软润的光。
而狗男人终於如愿扯掉自己的衣服,在弥散的酒气中扑了过去。
没过多久,房间里响起易保玉如泣如诉的哭声,还夹杂著咒骂:“你在小狐媚子和小冰块————她们那里得不到满足吗,为什么还要来惹我————”
“混蛋你把我腿放下来————不要一直举著————”
“我不像要了————好痛————好痛————”
“陈著,你下辈子早点遇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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