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易保玉恼羞地骂了一句,结果一激动被子又滑了下去,瞬间露出胸前的一片细腻莹白。
她赶紧往被子里面缩缩,同时恨恨地骂道:“我都是第一次,怎么知道配合!”
陈著笑笑,他当然知道易保玉是第一次,他又不是那种雏儿错把姨妈当成处,回家拼命洗內裤。
但是吧,这种第一次的生涩懵懂感,其实同样是一种“配合”,不过是被动的而已。
主动的是那种“拍拍屁股,立刻知道翻个身”,在极致的享受中彻底释放。
但是这些话不能和易保玉说,不然她会激起“好胜心”,她一定会追问“那我配合,还是她俩配合”
看著不说话却又一脸得意的狗男人,估计他也没憋什么好屁,易保玉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下楼吧,我要洗澡了,小庄一会就到。”
“你洗就是了。”
陈著隨口说道:“我又不去帮你搓背。”
“我没穿衣————”
易保玉刚要解释,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何必和这个狗男人解释,於是不耐烦的呵斥道:“让你出去就出去,非要我用【滚】这个字眼吗”
“这时还见外了————”
陈著只能撇撇嘴站起身,嘀咕一句:“昨晚什么地方没亲过。”
没想到恰好被易保玉听到了,她隨之冷笑一声:“对啊,你连脚趾头都舔了,你不嫌噁心,我还嫌呢!”
说完,她左脚故意在床上用力蹭了蹭,一副嫌弃至极的模样。
陈著心说这能怪我吗
有个姿势,你的脚就在我嘴边,兴奋起来吃两口怎么了
“都是为了增加情趣。”
陈著笑著说道,浑然没当回事。
“昨晚我都没来得及洗澡————”
易保玉皱著鼻翼,狗男人看起来谦谦温和,怎么疯起来什么都往嘴里塞呢
“那没什么的。”
陈著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些老吃家他们就喜欢这种汗味,甚至还专门花钱买女人穿过的黑丝,护士、老师和空姐在市面上价格最高。”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变態”
易保玉震惊的说道。
她说著还把自己藏在被子的双脚,好奇的翘起来观察。
陈著也看过去,只见脚踝纤细白皙,脚面圆润整齐,透著一层淡淡的粉,尤其她还轻轻蜷了蜷脚趾————
明明只是一个无意间的小动作,但是却很有诱惑力,陈著先前压下去的火,“腾”的又上来了。
刚才被易保玉赶走的那只手,再次摸索著伸进被子。
並且这次力气很大,易保玉居然没有挣开,她本来就没有穿衣服。
於是,床上很快响起一阵细碎慌乱的喘息:“我不要了————你起开————我要洗澡————”
“啊————你原来就是那种变態————”
“小————小庄来了————你要就快点啊————还是痛————”
窗外的风依旧轻缓,叶儿也晃动,山里的晨景依旧安然如画。
枝头的鸟儿,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两眼,却被那骇人的动作惊得扑稜稜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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