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用力揪了一下她屁股:“浪蹄子,你咋什么都说,你叫我咋做人”
“这有什么,我这是告诉他,你有人嘞,你们的事我知道嘞,他才不敢轻视你。”
这么一说,婷婷就听进去了。
关於怎么玩弄男人,还是叶处有经验。
得学。
电话掛完后,父亲陈守仁敲开了大伟的房门,手里点著一杯参茶,放在桌子上。
陈守仁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不说话,点上烟抽著。
大伟上下打量一下他,知道老爸有话说,於是慢慢喝著参茶,也点菸等著老爸发话。
“你们今天开会,我在电视上看了。”陈守仁一边说,一边捲菸丝,卷了个手捲菸递给大伟:“你试试这,这个力道大。”
大伟有些诧异,灭了手里的五叶神,接过父亲的手捲菸点上。
那味道真烈,都是烟油。
“辣的很。”
“呵呵呵……”陈守仁得意笑笑:“你抽的太好了,试试这老农们抽的,才不会忘本。”
大伟听话抽著,就是不问他来意。
陈守仁先憋不住:“村里老乡们,亲戚们,不少人看了电话,听了你的讲话。
我谈谈我的看法。
说实在话,水平很高!
你们这一届县委班子,是做实事的。
老百姓能听懂你们在说什么,想做什么,准备了什么,还欠缺什么……
我很有面子。
嗯……很有面子。”
陈守仁叼著手捲菸,嘴角翘起高高的,那种得意溢於言表。
得子如此,夫復何求
大伟看看手里的菸捲,这是他老爸第一次给他捲菸,这才明白这根烟的意义。
这是来自父亲的高度肯定。
“好好照顾身体,好日子好在后头,爸。”
“那用不著你说,我珍惜的很,我啊,今晚要泼你冷水。”
“好,泼。”
“你要寻个女人,你长时间这样,弄不好感情上要出问题,真正做的大的,往上走的,都有个稳定的家庭,这个你不会不懂。”
大伟踌躇著,这问题他心里非常清楚,但是他的想法无法与外人道。
“誒。”
他只是点头应著。
陈守仁见了嘆气,摇头起身,知道儿子有主见,不能多说。
说多了,打击儿子锐气。
走到门口,他有站住:“林老二是个好孩子。
你要么就提拔他,要么就安排他去做別的事別给你开车了,要么你就要娶了他姐姐。
欠他的情太多,你怕是还不起。”
闻言,大伟两手搓了搓脸,知子莫若父。
老父亲谈的问题,也是大伟纠结的问题。
“知道了爸……那个,明天你回趟村里,帮我办个事”
“嗯。”
翌日一早。
陈守仁带著3000块现金,回到了老家,五峯县的大石村,来到了秋凤家里。
把水果零食什么的,送到了林秋凤母亲的手里,然后陈守仁把林秋凤叫到了旁边房间。
“秋凤,来,拿著。”陈守仁把三千交到秋凤面前。
“这干啥呢,叔”
“托你办事。”
“啥事儿”
“你帮我找两棵兰草,梨山狮王。”
林秋凤鬆了口气,轻鬆笑笑:“嚇我一跳,我以为你要干啥嘞。
不就找两颗花嘛,这还要啥钱
我去挖来给你送去就是了。”
当下季节,梨山狮王这个品种刚好出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