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bel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林远，你別担心，我爸会帮你的。

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陆瑶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林总尝尝这个，这家店的东坡肉很地道。

两个女人明里暗里较劲，萧雨坐在对面，低著头喝茶，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饭局结束，陆瑶的父亲拉著我的手，说林总，远望在英国的事，你放心。

我会让陆瑶盯著。她的能力你看到了，不会让你失望。

isabel的父亲也走过来，说林总，连锁药妆店的合同下周签。远望的產品会在全部门店上架。

我一一表示感谢，上了车，萧雨开车，陆瑶坐副驾驶，我坐后排。isabel上了她父亲的车，走之前摇下车窗，朝我挥了挥手。

陆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

萧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远望在英国签约的消息传回国內，方敏发来了截图。

哈罗德百货的官网上线了远望的產品页面，配了一张中国水墨风格的宣传图。英国本地媒体报导了远望进入英国市场的新闻，標题是“中国高端护肤品牌远望登陆伦敦，挑战欧洲大牌”。

国內媒体纷纷转载，评论区风向开始变了。

有人说远望为国爭光，有人说是金子总会发光，还有人问远望什么时候在国內降价。

方敏说林总，这一波舆论稳住了。许诺没有联繫我，萧雨也没提她。

远望在英国的销量稳步增长。哈罗德的专柜每天都有顾客諮询，药妆店的货架补了好几次货。

萧雨说英国消费者对国货的接受度比西班牙高，只要品质好，他们愿意尝试。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伦敦。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笑容很亮。那是她来英国后第一次笑，笑得很真，也很短。

手机震了，许诺的消息。

她只发了两个字，但我看得出她在妥协，也在试探。“恭喜。”

我回了两个字：“谢谢。”她没再发。

我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伦敦。萧雨去见经销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远望在英国站稳脚跟的消息传回国內，方敏在电话那头笑了。

“林总，远望的销量又涨了，不是打折促销带来的，是品牌效应。消费者觉得远望能在英国卖得好，品质肯定没问题。”

萧雨她每天忙著跟经销商对接、跟哈罗德沟通、跟药妆店协调铺货，还要应付陆瑶和isabel的明爭暗斗，忙得脚不沾地，但从不抱怨。

她只是做，做完一件再做下一件，好像永远不知道累。

陆瑶的父亲组了一个更大的局，请了英国本地几个大百货的买手总监。isabel的父亲也来了，带来了连锁药妆店的採购总监。

远望一下子签了哈罗德之后的另一个高端百货，一个中等规模的药妆连锁。

陆瑶坐在我右边，isabel坐在我左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用流利的英语跟那些英国人谈笑风生。

萧雨坐在对面，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