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死亡的命令下达,斩断了蛇狗与玛娜生態的无形连结,也物理意义地切割了它们的身躯。
为了保证击碎灵息籽,释放出的斩击细密且均匀。
噗噗噗噗噗!
剎那间,从內环到外环,一环接一环的蛇狗依次瓦解崩碎,皮开肉绽、骨骼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靠!”墨城打了个哆嗦。
“这什么情况”艾丽卡不可思议地呢喃。
始终架著瞄准镜的飞雪清晰看见,似乎有数以万计的刀锋从各个角度將蛇狗一片片剖开,始作俑者似乎是隔空隨手一劈的绘梨衣。
如此超出认知的超自然现象,震得眾人直到所有蛇狗都融化成涌动的黑水,都还没回过神来。
叮叮叮
绘梨衣的耳畔持续响起游戏般的音效,小目標內的数字不断跳跃,停在40。
该说不说,【指南】很精通儿童心理学,把她的癖好拿捏的十分之准,很多模式都採用了游戏化,增添了趣味性。
收刀回鞘,轻盈跳下。
“怎么了”她发觉现场鸦雀无声,故而东张西望。
“难道不该是我们问你吗”墨城说这话时脸颊都在抽抽。
再冰难以置信地笑了笑:“绘梨衣,刚才是你做的一口气就消灭了这么多噬极兽
而且————”
她看了一圈,语气惊喜,“而且把它们彻底杀死了,连尸体都没了。”
眾人被她一提醒,顿时注意到了这一点,满心的惊愕瞬间变为好奇与渴求。
噬极兽之所以令猎荒者无比头疼,千奇百怪的能力倒是其次,最根本在於它们的不死性,哪怕被一炮轰爆了脑袋,搁地上躺一会儿都能被遍布大地深处的玛娜生態復活。
只有一些没有玛娜之花或息壤存在的环境,其体內的灵息籽与生態的信號较差时,噬极兽才难以再生自愈,可它们个个狡猾奸诈,肯定是选择有利於它们的地方进行活动。
马克激动询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它们身体里有一颗球,就像心臟,打爆就好了。”绘梨衣说道。
不等马克说啥,她又泼了一盆凉水,“那颗球会到处移动,不好瞄准。”
马克却也没失落,只要知晓了敌人的弱点,总能研究出对策。
“你是怎么做到的”飞雪从高处跳下,“难道地面倖存者都像你一样————进化了”
她这么一说,眾人的关注点又重回到最初。
如果说超乎寻常的体能还能勉强接受,那刚才的一幕,直接粉碎了他们在灯塔学习到的世界观。
“好厉害啊,隔空挥一下刀,蛇狗们就唰唰唰地嗝屁了!”艾丽卡激动地道,“这是什么旧世界的超级科技武器还是科幻小说里的超能力!”
马克回想起蛇狗的死状,脑中不由自主地跳出三个上民的悽惨尸体。
难道
在场只有他近距离观察过案发现场,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区別。
但马克没有在此提起,也没有质问绘梨衣的想法。
面对七嘴八舌,绘梨衣微笑摇头,没有解释。
因为解释不清,给他们说是言灵,他们也压根不知道言灵是个啥,毫无概念。
更何况,在场的人太多太杂,如果只有再冰他们几个,绘梨衣倒有耐心给讲述讲述。
很快,眾人也不纠结追问,毕竟劫后余生已经是难能可贵。
再说了大伙心知肚明,清楚这种秘密咋可能隨隨便便就袒露。
绘梨衣拉开车门,愣了两秒后怔住。
不对劲!
自己的三个小伙伴去哪了
马克他们也发觉异样,当即询问值守外界的猎荒者。
“我好像看见了,”一名普通猎荒者说道,“他们三个被一只蛇狗抓走了,往那个方向跑了。”
他伸手指向峡谷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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