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又呜呜呜哭了起来。
赵允珩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嫌弃的把脸撇向一边,
“你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说话。”
墨兰听罢,娇躯一震,连哭声也顿住了。
这是人吗
长得人模人样,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可是娇滴滴的美人啊。
齐嬤嬤大致猜到了事情始末,她在盛家的时候,这位四姑娘就找过五姑娘的茬,这次定然也是如此。
只是,前头刚学的规矩,转头就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污人清白。
“四姑娘,老身作为五姑娘的教养嬤嬤,请她来与我说说话,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苟且之辈”
“你心中污秽不堪,也不该妄自揣测他人。”
“今日之事,我定稟告宫中,官家小姐,竟是无半点德行。”
林噙霜一听,立刻嚇的大哭,
“嬤嬤手下留情,墨儿是担心则乱,绝不是有意为之。”
看到齐嬤嬤似笑非笑的眼神,林噙霜眼神不自在的闪躲,但下一刻,却又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现在若是怂了,回头墨儿的名声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
齐嬤嬤冷笑,
“你以为就你长了嘴”
“身为小娘,不思安分守己,整日挑唆家中姐妹勾心斗角,四姑娘能有今日,全是你这个做小娘的教得好!”
墨兰这会儿才知道害怕,连忙躲在她娘怀里大哭。
她想起来了,齐嬤嬤是华原郡王府的人,那眼前这位衣著华丽的公子,不就是华原郡王吗
该死的如兰,什么时候攀附上了华原郡王
还是王若弗,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偏心,什么好事都给自己生的身上扒拉。
墨兰气的银牙都快咬碎了。
林噙霜满眼焦急,知道她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她忙看向王若弗祈求,
“大娘子,墨儿真是好心,求您看在老爷的面上,救救墨儿吧,她名声毁了,盛家的名声也会毁了的。”
王若弗扯回衣角,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
“与其在这里求我,还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宫中解释。”
害她的时候,使劲害。
等有问题了,又想来使唤她。
做梦!
王若弗喘著粗气,显然气的不轻。
如兰连忙给她顺气,
“气大伤身,你和她们生气,高兴的是她们。”
又看向赵允珩,
“此事错在我盛家,等父亲回家,我们一定如实稟告父亲,到时候让父亲亲自登门赔罪。”
赵允珩唇角微微勾起,
“五姑娘不必自责,那本王就在府中恭候令尊大驾。”
说完,朝王若弗点点头,转身踏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