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嘴巴是什么感觉
盛紘现在是极其能够体会。
看著理直气壮的如兰,盛紘第一次觉得伶牙俐齿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別这么蛮横,人家对你释放善意,你不要就拒了,何必把关係搞这么僵硬”
无法,盛紘只能软下语气,小声劝说。
但如兰却默默转身,眼睛静静的盯著他。
盛紘看了看自己,满脸疑惑。
最后,就听到如兰幽幽问了句,
“蛮横”
“呵”
“我要是不凶一点,早就成了受气包。”
“往日但凡我和墨兰出现矛盾,你就护著她,现在不过是个管家权,她们又眼红。”
“我若今日收了她送的人,隔日她就要对我管家的事指手画脚。”
盛紘连连摆手,
“不至於,不至於。”
如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至於”
“不至於!”
“不至於,你怎么不正眼看我”
盛紘眼里的心虚顿时一扫而空,下一刻,就极其真诚的看著如兰,
“我怎么不敢看你。”
如兰勾唇冷笑一声,
“我不是今天才出生,也不是今日才知道家里的格局。”
“还是那句话,爹爹,你要宠爱林噙霜,那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不能为了她委屈我。”
“是你觉得她柔弱可怜,要呵护保护。”
“但这一切与我无关,她的可怜,她的柔弱,跟我没有一两银子的关係,你不能为了她委屈我。”
说著,说著,如兰身体里突然涌出无限委屈。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盛紘的做法当真是让人心寒。
他觉得让林噙霜做妾委屈了,担心墨兰和长枫身为庶子庶女会受到嫡系打压,因此一直偏袒。
可事实上呢。
让林噙霜做妾的是他,他要替她委屈,自己对她好就是了。
可他自己偏心还不够,竟然还要让王若弗和她一起给林噙霜母女三人让步。
凭什么
造成这一切的又不是她们。
这场关係里,她们也受委屈。
如兰眨了眨眼,头往上昂了昂。
盛紘见她上一秒还气势凌人,下一秒,就红了眼眶,当即就有些心软,
“如兰,爹爹没打算让你受委屈。”
“林小娘她也不容易,大家各退一步,安安生生的,不好吗”
如兰底下头,满脸不可置信,
“各退一步”
“从来都是她林小娘主动进攻,我但凡说了一句,就变成了我的不是”
“这事本就是她不对,明明是你让我管的家,如今我才管了几日,她就想插手。”
“爹爹,我什么都没做错,怎么就是我的不对了”
盛紘烦躁的想挠头,
“我没说你不对,我是说,我是说大家要和睦相处。”
如兰摇摇头,
“她若安安分分,我自然不会怎么样。”
“但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自然要快刀斩乱麻。”